02.
几天后,我的状况良好,也能够正常与旁人沟通了。乙骨忧太来看我时,我在护士小姐的搀扶下,一步步踉踉跄跄地行走,他只得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复健的过程,没有出声打断,几次看见我满头大汗差点摔跤的模样都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但仍旧没敢上前抢了护士小姐的活儿。
目前我算得上是易碎的病患,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才能进行复健活动,护士小姐陪我在庭院走了几圈后,扶着我坐上了轮椅,然后把推轮椅的任务交给了乙骨忧太,直接转身离开了。
你醒了。黑发的英俊男人面上带着惊喜的神情,眼里还浮现一些血丝,不知道是不是哭过,他大步赶到我面前,单膝蹲下握住我嶙峋的手指,声音喑哑,我就知道你会醒来,小咲刚刚一直喊着要来看妈妈,我没让她来,怕她太闹腾影响到你,�
眼前的男人嘴里说了什么,我已经没有耐心去倾听了,我吃力地低下头,嘴唇颤抖,死死压抑住喉间翻涌而上的恶心感,双眼都憋得通红。
我结婚了?对象是乙骨忧太?连孩子都有了?
maroon 5
01.
一小时之前,我在一个单人病房里醒来。
我移开了视线,离婚。
我不想再经历那段感情了,自己的男友时时刻刻挂念着自己的白月光,他那过于温吞的性格时不时地在磨尽我对他的爱情,即便这个世界线里有我们的孩子也不能成为我必须被婚姻捆绑的理由,如果我真的回不去原本的世界线,我也愿意为那个孩子负起身为母亲的责任,和乙骨忧太共同扶养她长大。
乙骨忧太不说话了。
but on that road i took a fall
但是在那条路上我们并不顺利
why did you run away?
出去吧。我说,现在马上离开我家,以后还有做朋友的可能。
当时的乙骨忧太顺从了,而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线的乙骨忧太有没有可能顺从。
忧太。
和乙骨忧太分手之前,我们之间经常出现争执,他总好声好气地说著自己知道错了,你别生气,让人胸口憋著一口气还发不出火来,我恶狠狠地戳著他宽阔的胸膛问他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人,黑发青年叹息道,你啊,我只爱你一个。
我笑出声,哦,只爱我一个。
别他妈再找一个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了。与乙骨忧太交往之前我是这么想的,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心里也有一个名叫祈本里香的白月光,教我一点一点地被他的大爱给生生磋磨至死。
03.
我与乙骨忧太的女儿名叫乙骨咲,今年刚满四岁,乙骨忧太说我是在她一岁那一年出事的,任务中因脑部受到严重创伤而变成了植物人,卧床沉眠了长达三年的时间,就是用反转术式也没能让我苏醒过来。
还好你醒了。乙骨忧太对我说,要不然几个月后她开始上幼儿园,没有妈妈一起参与这个重要的人生阶段的话,会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真希哼笑了一声,行啊,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她干脆俐落地转身离开了,而趴在我膝上的小姑娘久久得不到我的回应,瘪嘴道,妈妈,你还没办法出院吗?
我张了张嘴,低声道,我还没办法那么快出院。
乙骨忧太推着我的轮椅开始在庭院外围遛弯,外头风有点大,但好在他给我披上了毛毯,我并不觉得冷,就是安安静静地不说话,乙骨忧太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直到一个年龄四岁左右的小女孩牵着禅院真希的手出现时,我倒抽了一口气。
妈妈!
四岁的幼儿以稚嫩的嗓音向我大喊出声,挣开了禅院真希的手,大步朝我跑来,她将小手小心翼翼地搭上我的膝盖,大眼睛扑闪着灵动的光芒,甜甜地说,妈妈今天好了一点了吗?什么时候回家跟我一起睡觉呢?
<h1>【咒回乙女】前男友他又纯又乖</h1>
*全文6k
*乙骨忧太x�
乙骨忧太弯下腰,在我膝上铺上厚实的毛毯,鸦黑的长睫遮掩住他眼底的碎光,也教人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神,霎时我心里多了几分压迫感,或许他根本没想让我感到有压力,可我心里没由来地难受起来。
我推你去晃个几圈好吗?他问我。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多么荒谬,明明几个月前我才刚跟乙骨忧太分手,之后在一个祓除特级咒灵的任务中失去意识,结果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植物人,甚至连丈夫孩子都有了。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掉了眼泪,兴许是这具身体刚苏醒过来,连情绪与感知都被过度放大,乙骨忧太伸手想触碰我的脸,但是我侧过脸回避了,他忍不住愣了愣,手指微微一僵,医生见状立刻开口,患者才刚刚苏醒过来,虽然意识清醒,但在情绪控管与认知功能多少会有影响,请再给您的妻子一点恢复的时间。
乙骨忧太垂着眼,轻道,好,接下来麻烦您了,医生。
当时的我浑身虚弱,因长期卧床导致肌肉萎缩,竟是一时动弹不得,恰巧有护士小姐查房时发现我苏醒了,又惊又喜地赶紧通知医生过来。
医生替我检查身体的过程中不断地与我谈话,试探我的精神与思维状况是否正常,方便之后向家属回报情况,我眨了眨眼,用轻微的点头和摇头动作回应医生的问题,思路仍旧清晰,医生对此情况表示相当惊奇,他对我说,我过去三年以来一直是个植物状态患者,按理说大脑、记忆和思维都会有一定程度的能力下降,可我却像个正常人一样,除了身体机能退化,其余一切正常,只要好好锻鍊复健,估计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了。
我尝试开口说话,但实在使不上力,索性放弃,直到病房闯进一个让我熟悉不已的男人,才扰乱了我此刻平静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逃离
i was there for you
我一直为你守候
他慢慢地站直身子,眸光沉沉,脸上的温柔笑意收敛得一干二净,浑身充满低气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从未见过乙骨忧太沉着脸的模样,看来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生气。
最后,他开了口,声音平静地说,告诉我为什么,我想知道原因。
我趁着小女儿出去上厕所时,低声唤了乙骨忧太的名字,身形颀长的黑发男人闻声走来,唇角噙着干净温柔的笑意,温声问道,怎么了吗?
我抬眸直视他,一字一句道,我们离婚吧。
乙骨忧太的眼神变了,黑漆漆的眸子紧盯着我,连带声音都变得沉冷几分,什么?
而且在我们俩的交往期间中,他连那枚戒指都没舍得摘下。
分手后他找过我,他说,里香给我的影响太过深重,对不起,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年仅十九的青年的眼神黯淡,他在晚间十点多时特意淋了一身雨伫立在我家门前道歉,漆黑的碎发湿漉漉的粘在苍白的颊边,唇色淡得看不出血色,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我最终还是让他进了门、留了宿,结果隔日他发起高烧,又在我家顺理成章地瘫了两天,也不知道这招是不是跟他那个无良师父学的,但我丝毫不愿再给予多余的同情,待他高烧一退,就把他请了出去。
我没有回应他。
此时此刻我仍然觉得自己仿佛活在一个不真实的虚幻泡泡之中,只要泡泡破裂,我又会沉落于无尽深渊之中,回到那个早已跟乙骨忧太分手的世界,我甚至忍不住责怪这个世界的自己,为何要莽莽撞撞地跟乙骨忧太结婚?
我一直有个非常清晰的认知,乙骨忧太是需要被肯定的,被包容的,被爱著的,相对来说也比旁人自私且强势,他的爱能温柔包覆他人,也能把人捆缚得喘不过气。
好吧。她老气横秋地歎息一声,妈妈,你都不亲亲我吗?
这种要求我自然不会不答应。我拂开她额前的浏海,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一口,小姑娘开心地笑了,趁机亲了亲我的脸颊,软软糯糯地说,妈妈瘦了好多,要赶快好起来哦。
我微微一笑,好。
眼前小女孩的长相实在像极了我,黑长髮,白皮肤,颊边两粒小酒窝,其余的部分遗传了身为父亲的乙骨忧太,双眼皮,圆滚滚的黑眼珠,笑起来时唇珠特别漂亮,是个俏生生的小姑娘,让人看着忍不住心生怜爱。
我定定地看着她许久,迟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抬头看向禅院真希,短发女人对我摆了摆手,语气懒洋洋地说,你丈夫听见你醒来的消息后,心心念念都是你,连闺女都顾不上了,还要我跟胖逹那家伙轮流照顾小咲,真不负责任啊。
乙骨忧太笑了笑,辛苦你们了,替我向胖逹说一声谢谢吧,下次请你们吃饭。
*是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前男友生了崽的小甜饼
we drew a map to a better pce
我们曾构图描绘我们美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