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安静了几秒,点头答应。
结果好巧不巧,隔日一早我发现自己居然来大姨妈了,日子还提前了好几天,害得我直接坐在厕所里当场气哭,把伏黑惠弄得哭笑不得。
最后还能怎么着,我气得腹部隐隐作痛,出血量偏多,于是伏黑惠陪着我在床上窝了一天,任劳任怨地伺候我,陪我睡午觉时还拿温热的大掌去捂我的肚子。
还能做什么?我双手抱臂,唉声叹气道,看电影、看书还有盖棉被纯聊天,有时候他会陪我打打电动,大概就这样吧,他说我还没成年,等我年满十八岁才行。
胖逹前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敢说,免得自己成了教唆未成年开车的罪魁祸首。
这一等就是两年过去,最后在我年满十八岁的那一天终于成功爬上了伏黑惠的床,我坐在他腰间恶狠狠地质问他是不是男人,伏黑惠受到此等屈辱怎能忍,额间青筋浮起,掐着我的腰就把我往被窝里摔,然后用棉被把我裹成寿司卷。
而原先还在暴怒的一级咒灵见着此状也是傻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地瞪着我们发了疯啃咬对方嘴唇的行为,仿佛在深深思考着人类们的迷惑行为,没多久,我和伏黑惠又迅速回到战斗状态,最终在咒灵露出破绽的当下一举祓除。
祓除咒灵后,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臊,眼帘低垂着不敢看向伏黑惠的脸,可在回校的途中,伏黑惠放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地探了过来,动作轻柔地牵住了我的手。
我怔怔地抬头看他,伏黑惠却偏过头,只让我看到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子。
今晚我在餐厅里相亲时,就意外碰上了前男友伏黑惠,导致我经常性走神,也不知道为何那么巧,伏黑惠和几个我全都认识的同学前辈们被侍者安排坐到我身后的位置,他的椅背几乎贴紧着我的椅背,恰巧可以听见我和相亲对象的所有谈话内容,这点更是让我无措不安了起来。
其实我挺满意男方的,无论相貌、世家抑或财力,都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但也不过是适合结婚的对象罢了。
还记得当年胖逹前辈打趣问我想跟什么样的男性结婚,我回答,起码要黑头发绿眼珠,个高腿长又性格正常。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轻描淡写地交代了自己家族的情况,还有父亲的要求,让他全数转告给伏黑惠,最后才道,我不知道这次的分手是永久性还是暂时性的,但是我希望他不会被此事影响,让他专心在任务上吧。
他想让我去跟别的家族的男人联姻,为的是将来可以培养更强大更有天赋的孩子,他甚至拿了禅院家的真希学姐做了例子,要我看清现实。
伏黑惠也很好,他是很有天赋的咒术师,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攥着拳头,语气格外冷静道。
伏黑惠可不是那么好操控的孩子,本性也叛逆。父亲冷冰冰地回应我,如果你不打算跟伏黑惠分手,那么我也有我的手段。
黑发青年宽松的裤管下露出的两截脚踝实在白得晃眼,我一个被迫禁驾的成年姑娘看到什么都觉得这男人在撩我,忍不住舔了舔下唇,软软糯糯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伏黑惠知道我想使坏,仍旧循声回头来看我,抿着唇笑了笑,拿着马克杯含了一口蜂蜜水,放下杯子并弯下腰凑过来亲吻我的唇,将水渡入我口中,我一下子没接好,几滴蜂蜜水沿着我的下颌滑落到锁骨处,伏黑惠也顺着水滴滚落的轨迹一点一滴地啄吻下来,我哎了一声,心慌意乱地去揪住他埋在我颈间的脑袋,最后他在我锁骨间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一枚淡淡的红印。
等我回来,我就是你的了。
<h1>【咒回乙女】射惠性死亡</h1>
*全文5k
*女主角是专业射惠人
好不容易等到大姨妈快结束了,伏黑惠却接到了国外的任务,至少得离开半个月左右。
我已经不生气了,神情麻木的坐在床上看伏黑惠收拾行李,幽幽地说,惠啊,在你回来之前,我可能会因为没有你的浇灌而枯萎惨死了。
也许是我的用语稍嫌骚浪,伏黑惠没理会我,自顾自地整理好行李后,才走过来像逗猫似地捏了捏我的脸颊,然后又趿着拖鞋去给我调一杯温的蜂蜜水。
这里是高专的宿舍。伏黑惠捧着我鼓起的脸蛋,语气带着隐忍的意味低声道,你确定要在宿舍里?你不怕自己叫得人尽皆知?
我瞬间想到自己在伏黑惠面前特别娇气的毛病,受点小伤就要哭唧唧着求男朋友顺毛安抚,立马怂了,我才不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跟伏黑惠那啥了。
那我们明天去开房?我小声问道。
草啊,他怎么那么可口。那是我脑中閃过的第一个念头。
之后我们俩顺理成章的成了班对,经常同进同出,随着日子久了,同学前辈们还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从伏黑惠的宿舍房间里出来,那阵子胖逹前辈老是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不断交代着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我的回答是一记拳头,告诉他我也很想射惠但是伏黑惠他娘的比我还保守。
胖逹前辈更是不解,那你们两人在房间里什么都没做?
胖逹前辈怪叫一声,那不就是伏黑惠吗?
我微微一笑,如果那个结婚对象是伏黑惠,那便再好不过了。
伏黑惠会跟我谈恋爱完全是在一个吊桥效应的危急情况下突然成了,咱们俩在一级咒灵的见证下,没由来地就在双方皆是重伤状态的时候嘴对嘴啃上了,当然是我先动的嘴,伏黑惠当下愣住了几秒,随后立刻摁住我的后脑勺,以薄薄的嘴唇蹭过我沾染着鲜血的下唇,狠狠回吻了过来。
于是在父亲的胁迫下,我不得不在他面前当场删除及拉黑伏黑惠的所有联系方式,结果当天晚上虎杖悠仁就找上门来了,小心翼翼蹲在我房间窗口上,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是伏黑惠让你问的?我说。
虎杖悠仁点点头,他猜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不用担心,他没有生气。
伏黑惠的声音沉磁,大掌扣着我的腰肢,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鼻头,浓密的长睫半遮着那双漂亮深邃的绿眸,挟着轻浅却明亮的碎光,让我看了一阵心痒,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你不要这样啊啊啊啊!不要用美色诱惑我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我,我倒在床上疯狂翻滚,像是有一头小鹿使劲要撞死在我心口上,就算我让这头鹿别他妈再撞了,牠还会瓮声瓮气理直气壮道,噢不,我就要,我偏要,谁让你男朋友持靓行凶!
然而在伏黑惠出国没多久,我被家族的人强制召回见了家主,也就是我父亲。
*前方高能,记得喝水
在相亲场合遇见前男友,大抵是社会性死亡的一种,教人既是尴尬又羞耻,尴尬的是你不知道对方会作何感想,羞耻的是你可能变成对方眼里那种因为找不到对象而逼不得已相亲或是被迫听从家中安排的女人。
虽然我是后者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