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英俊的白发男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是个将死之人,与我相爱是一个错误,我没有打算以死求得你怜悯的意思,要不要继续全看你的选择。
他明明势在必得,却还要征询我的意见,我失笑出声,伸手与他的手指十指紧扣,轻声道,是我给你的回应太晚,我不想有遗憾。
条野采菊闻言,静静地笑了。
知道他是顾虑到自己中了丧尸病毒,若是在体内射精有可能会害我被感染,我摇了摇头,跟他简单说明刚刚系统给我的信息,条野采菊短促地笑了一声,喉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你这系统真是个好东西。
系统听到他的夸赞,骄傲得都膨胀了,宿主,你们干完再叫我,我一定尽我所能想办法把这个该死的小妖精治好。
这系统不着调的性子我早已习惯,直接把它压入意识深处不予理会,放纵地低头啃咬男人性感的喉结,在他颈项留下密密麻麻的吻。
你不喜欢吗?
我轻掐了一下他的耳尖,无奈道,以前也没见你那么煽情,现在快死了,连分寸都没了。
都快死了,我要分寸做什么?条野采菊神情戏谑,大掌握住了我的手腕,微凉的薄唇在我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以往是我不想给你压力,还给了你两年的时间成长,现在我想任性一下,嗯?
到目前为止,条野采菊伤口冒黑血的情况减缓许多,起码不需要一直换绷带了,我抬手用手背擦去额间的汗水,再次给他上药换绷带,身前的白发男人安份的任由我给他包扎时,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腰肢,将脸整个埋入我的腹前。
我垂下眼帘,没有挣扎开来,而是俐落地给他绷带打上结后,才伸手回拥了他,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自知生命正在倒数所以想讨个慰藉,还是他单纯想拥抱我。不管如何,陪着他是我的选择,我绝不会抛下过去曾经救过我一命的男人就这么远走高飞。
刚来到这世界的你可不是这么坚毅的,是末世把你改造成这副样子,铁血执着,果敢坚强,正巧是我最喜欢的模样。搂着我的男人轻笑出声,徐徐说道,这么一想,我简直爱极了这个世界,把人类搓圆捏扁玩弄于股掌间,以丛林法则筛选强者,逼迫人们褪下在安逸环境戴久的面具之后,我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
被感染病毒的人前期伤口定是疼痛难耐的,深层肌肉、血管与神经都会受到病毒的侵蚀,造成伤口不断流出黑血脓水,所以我很清楚条野采菊正压抑着那堪称折磨的剧烈痛楚。
若非是他天生意志力过人,对我的执念也格外深沉,否则常人根本难以忍受这种折磨,更是没法做到泰然自若的地步。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谎言,只是咬牙忍着泪捧住他的脸庞一遍遍吻他,像是非要至死才方休。
*
我从队伍里拿到的物资不多,但是省吃俭用足够支持三天的时间,也打算之后再还回去。
告别了所有人,我和条野采菊在附近找了一栋农家小院过夜,并且开始着手利用系统提供的物资要给条野采菊治疗伤口。
这一晚,我们肆意做爱,他发了疯似的渴求我的身子,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也用尽全力回应他,双手避开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在他身上游走爱抚,汗液沿着指缝间流淌而下,身下的湿液与精液混为一体濡湿了床单,他问我疼不疼时,我摇头说不疼,但看他因为大动作进入我的身体而造成肩颈上的伤口渗出些许黑血时,我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软着嗓哽咽地问他疼不疼,条野采菊亲吻我的眼睑,温声说道,不疼,我怎么会疼?
我在这个世界活了三年,等于这个男人护着我长达三年之久。
从刚开始针锋相对的相遇到后面成为能将后背交给彼此的伙伴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磨合,他是这个末世里唯一知道我有系统傍身的人,也是我在这世界里最信任的人,想到他的生命正随着时间流逝在一步步地衰竭削弱,我就难受得几乎要情绪溃堤,尤其和条野采菊表明心意后,那种窒息感更是铺天盖地的迎面席卷而来。
条野采菊手里也没闲着,他的掌心沿着后背线条慢慢地抚摸而下,然后一点点地掀开我的上衣,我嫌他动作慢,索性连身上的长裤都脱了,坐在他的腿上,手掌覆上男人胯骨间早就支棱起来的部位,试探性地抚弄几下。
条野采菊亲了亲我的嘴唇,也跟着将大掌覆上我的手背,引导着我握住那滚烫坚挺的物什,手把手带着我撸动起来,磁哑低沉的嗓音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在我撸动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从我身下薄薄的内裤探了进去,触及我湿漉漉的腿心时动作微微一顿,哑声说道,你好湿。
我没有说话,咬着嘴唇埋头苦干,他则继续捻弄我脆弱的阴核,尔后用手指深入湿热的穴口轻浅抽送扩张,刺激得我几番停下了动作,呼息急促地想要去阻止他的手,但条野采菊反过来将我按倒在床上,捏住我的腿弯把我整个人拖入他身下,迫使我的双腿架上他的窄腰,属于男人象征的欲望前端也轻抵着我的下体,没有马上进入。
最后一声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了点征求同意的味道,我抿了抿唇,抑住了心里翻涌的情绪,系统检测到我心绪不稳,适时地跳出来告诉我现在条野采菊只是出现感染前兆,做那啥事感染几率极低,加上我有系统护体,防御力本就比常人强悍,更是扼杀了最后一点可能性。
我被系统一顿解说弄得啼笑皆非,同时脑中隐约有了一个救治条野采菊的想法在成型,还没来得及琢磨,条野采菊直接将我拦腰搂进怀里,温热大掌沿着我后腰椎骨摩挲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我衣底下巧妙一勾,竟是解开了我的胸衣。
以前我经常无法顾及身后的敌人使得后背频繁受伤,以至于无数次被条野采菊解开胸衣扣子上药,所以他非常熟悉这个操作,他隔着薄薄的上衣亲吻我的乳尖,哑着嗓说,宝贝,帮我弄出来就好。
或许吧。我低下头,在他耳边喃喃地道,三年前的我刚进入这世界时,连杀个丧尸都要手抖发呕,杀个对我有威胁的人也会犹豫不决,是你手把手教会我生存之道的。
这么说的话,你挺感激我的?
你确实是个很好的末世教师,也是我目前见过最诡变多诈的男人。
【tbc】
我琢磨着是否能用自己的水系异能将条野采菊体内的毒血剔除,但系统告诉我,这是一项极其精细的工程,既费时又耗费精神力,一个没处理好就会让条野采菊爆体而亡,现在顶多也只能用系统给予的药物延缓他感染的时间,充其量就是吊命。
我这人天生反骨,越是做不到的越想尝试,但是即便我有心想锻练自身的异能也无法在短短数天内将这种剥离毒血的功夫学起来,我目前能做到最多的就是用最纯净的水清洗伤口,延缓伤口坏死的速度。
这个末世时代,我所携带的药物已经是最先进的了,这是我必须陪着条野采菊暂时脱离队伍的原因,若是被人看见了后果不堪设想,尤其在末世里,人性是最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