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缘?
因药效变得软媚的声音十分勾人,续缘不由得伸手捂住你的唇,又像是被烫到迅速松手后退。而触碰到凉意的身体怎么可能放过能让自己舒服的源头,不过一瞬你们之间的姿势变成了女方跨坐在男方身上。此时你基本不剩什么理智了,全靠本能探索。被情欲折磨的身体渴望着安抚,但软绵绵的已经失去主动进取的能力,你难受地磨蹭,微微喘息,只希望身下之人能帮帮忙。
素续缘小心扶上你的腰,轻声叹:希望姑娘莫要后悔。
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你又晕又热,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刚才喝下的那杯好像是,是不可能吧!续缘怎么会配这种药?
你对药剂没有那么了解当然不知道这杯茶是没有这种效力,但配上你提前点好的迷烟,两相结合就产生了类春、药的效果。
盖上精致镂空的香炉,如丝般的白烟缕缕冉起,缓缓布满整个房内。
你仔细感受了一下,很好,这个香的原味并没有因迷药改变。
香雾缭绕中你突然觉得有些渴,正巧桌上摆着两杯茶,你就近取了一杯。
今日这山中日光难得正好,洒落的金色暖意下你们二人相依的身影虚幻如梦。
年少而慕少艾,自仙子的传闻流传开来,时常会有少年郎君想一睹真容而在山下徘徊。
公子致谢后往无名山而去,山深处其实并不如外人所想的危险,只是布置了互山阵法,闲杂人等不得深入。
远望去,缓步迎来一位挺着肚子的孕妇。
哎,这段时间的情绪变化太快得你自己都不习惯。
..
一处无名小山中,浮云蔽日,细竹林立。本该是令人心仪的好景色,但山中常年云雾缭绕,神秘又危险的氛围使再有经验的猎户都不敢往深处探寻。
肯定怀上了,毕竟苦境定律,一发必中。
续缘惊喜又紧张,眼中的欢喜雀跃都要溢出来了。他不敢再用力拥抱你,只小心翼翼地抚摸腹部,这里面有一个新的生命在萌芽是他和你的孩子。
听过你的打算后,他也同意你在道境待产生子。苦境没有一天太平的,何况是与素家有关系的人必会麻烦不断。续缘又想起娘亲自怀他到出生灾难不断,他也若是可以选择,素续缘当然不想他的孩子也受这种苦。
素续缘你本想瞪他,但刚亲热过眼尾泛红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抛媚眼。你有很多事想问他,却不知如何开口。不安的情绪环绕着你,他是因为那一晚才想负责吗,他真的喜欢你吗?
喜欢。续缘第一次说这么难为情的自白,脸上发热且连耳根都染上红晕,仿佛他才是被占便宜的小姑娘,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第一次直面男子表白也害羞得不行,但见他比你更窘迫又忍不住笑。
续缘本想说些什么,但豆大的雨滴忽而陨落,紧接着暴雨倾盆而至,你们俩躲避不及,近屋后全身都几乎湿透了。
你不得不让他进来换身衣服,刚开始都是正常走向,不知为何最后却发展为他为你擦头发。
美人计,这一定是美人计!
续缘伸手,却是覆上你递出伞的手背,柔声道:不。
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转而又无名火大:我都说不用你负责啦!诶,你放手!
你一人在外,我不放心。他握紧的的手,不肯放开。
师叔,要请外面那位公子进来吗?
别!他爱在外面站就站着。
你不想面对他。
其实你也不知道该去哪,下意识便往友人隐居之所走,但抵达后仅有居所留守的童子一人。
他递给你一封信,友人外出寻人了,不知何时归来。
你沉思是否去别境躲一躲,总觉得和素家人攀扯上肯定会有一大堆麻烦事。你大致只能确定兵燹的剧情快开始了。当初是加速看的,并没有看那么仔细,但你对自己的武力值很有自知之明。那晚的春风一度只是意外,其实不管续缘心意如何,你都下定决心要离开。
我不需要你负责。说罢关上门
关上门后本想安慰自己不就是睡了一次嘛,说起来还是你赚到了但越想越难过,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六、
看来光明正大从云尘盦正门离开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偷偷走吧。
这些日子几人的作息你再熟悉不过,只有续缘一人会配药到深夜。
你将以往配置的迷药偷偷倒入续缘房内熏香中。续缘平日不点香,到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你只需要在离开当晚拜访时点上即可。
喝过一碗肉粥后总算有些力气了,但想起那晚的事情你又有点想哭,那天的行为根本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下个迷药把人都搭进去也是没谁了。
想着你忍不住偷偷看续缘,忽而却被抱入怀中,你听见续缘说:我们成亲吧。
成亲?
素续缘折下一支桃花,温润的少年以鲜活娇嫩的桃枝相衬,他衣摆还沾染了片片花瓣,行走间如画般梦幻。
你不由得看呆了,直到那束桃枝到你手中才微微回神,却被少年抓住机会印下一吻。
!你惊地后退几步,迅速坠落的真实感使你立即从这冗长的梦中挣脱出来!
你向他们跑去,你想回家!这里实在太难混,没有空调手机wifi你可以忍,但身家性命时时刻刻都悬在裤腰带上的感觉太折磨人了。还是以前在小诊所拿着微薄工资还要加班的生活好
其实刚穿越时还有雄心壮志要在此处闯一番天地,但这些年的经历使你明白了太出头会死。
早年你跟过多位医者当童子,以往也有许多朋友,但心地最好最善良的大部分人坟头草都要比你高了
身上已经清理干净,还换上了一套宽大的中衣,而且你发现床上的被褥都已是新铺好的,就连昨晚洒落的衣物和茶具也都收拾干净了。
除了身上的痕迹和那套不合身的中衣,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还是有点晕,扶着床栏站起来想趁机离开,但门却上了锁,而窗户外好像有外物抵住也开不了!有必要吗!你气的本来想踹门,但软绵绵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才太激动没发现脑子晕沉沉的,你抵着门轻喘,浑身都难受发热但手脚却冰凉,看来是发烧了。
太深了突然你肩头被咬了一下,本就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这刺激,你感到一股酸热的快感自脊背上沿,体内亦因高潮潮喷出淫液落在深埋的肉刃,将续缘刺激地射出一阵阳精。你被这双重快感激的脚趾绷紧,浑身一颤,想大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原本在眼眶要落不落的泪水倏然滑落。
续缘抱着你缓了一阵后,才缓缓抽出,脸上通红,因部分液体顺肉刃着滑出,画面淫靡而色情。又怜惜地吻上你面颊未干的泪痕,小心将你抱上床榻后却又被你环住。
呜不要走
他寻回来的人是屈世途,听说是素还真的挚友知己,不过你发现屈世途和之前的你一样,在素还真面前特别紧张,还心虚。
想来是坑过素贤人,厉害了。
五、
你已听不见这些,如愿被冰凉的手探入肌肤并压倒在地后不由得满足地呻吟。很快两人的衣物配饰散落一地,你隐秘的私处因药性的催化变得湿漉漉,甚至淫秽地沿着大腿黏腻流下,因此续缘将手指探入时也没有太过难受。
只是未经人事的身躯突然被陌生的外物入侵难免会紧张收缩,却像是邀请他进入到更深处。还未等你适应手指的挑逗,他突然就抽离出来,又惊得你喘息不止。两条腿被举高时你还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中,那粗壮之物一寸寸顶入后你混乱的思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痛!太痛了!但经过最初巨大的疼痛后又夹着细微的满足和快乐。
此时全凭本能行动的你不知羞耻地盘上他的腰,放荡地呻吟并迎合这个入侵你身体的人。与身上人如玉般俊雅的面容不同,体内肉刃肆意开拓进出,仿佛要入侵到身体的最深处。
在彻底被药效夺去意识前,烛光下一道人影抱住了你。
太近了,两人的呼吸近到将要相融。剪影中你们已交缠在一处,但仔细看续缘额上布满冷汗,显然还在于药性抗争。你虽软倒靠在他身上,却也咬住手臂以痛感保持意识的清醒。没记错的话,续缘身上时常带着银针,你擅于此道,强撑着往他腰间摸去。
素续缘大致猜到你的意图,但此时他实在不敢保证任由你摸索的后果,只能低呵:别动。
别喝!
正调弄琴弦的续缘急忙夺过茶杯,却因气息不稳而将剩余的茶水打翻在脸上,你知道这是因为迷药发挥作用了。
但为什么你也有点晕
续缘,你高兴地迎上去,我好想你呀!
嗯,素续缘小心护着你往回走,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温柔回应道:我也想你。
直接又真诚的话对你来说无异于甜言蜜语,你心满意足地抱住他的胳膊依偎过去,全然没有外面传言中的不食烟火。
当地人都知晓深山处有一座小医馆,无人知这位女大夫是怎么入的深山,但她待人温和且时常在周围义诊,还曾救助不少在山中迷路的村民与过路旅人,不时便传出当地有位隐居的善心仙子庇护。
在茶摊阿伯滔滔不绝的讲述中,一位路过的蓝衣公子不禁停留买了一碗茶。
这位俊俏面生的公子向阿伯问路,却得到打趣的我懂的眼神。
为人父母者,自然为子女计深远。
这晚你们相依着互相倾诉心事,你怀着满心的爱意亲他,这个美人是自己的啦!
可惜想到接下来你们有一段时间不能相见,你又有些难过。
既然知道你们是两情相悦,你也不会矫情,决定趁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你表示苦境太危险了,要离开一段时间。续缘听后抱紧你。
你想了想,拨开他的手按到你的腹部:本来月份太浅还不确定,但我有预感
收拾好包裹,你服下解药后抱出前段时间随手买的古琴出门。
你和续缘约好今晚教你弹琴,而这边弹琴前都要焚香,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趁机放到他溜了!
计划是这样计划,但实施的时候你还是很紧张正巧你带来的琴弦音不太准,在续缘调整时你便顺手点上香。
忽而你听见他轻笑,低头在两唇相近之时感叹:这才是美人计。
看着近在眼前那眸光温润,眉目含笑的俊俏美人,你神情恍惚。像是被诱惑似的,你缓缓贴上那两片如云雾般带着水雾柔软的唇。
起初仅是轻微的甜蜜相触,在你探出舌尖试后又探瞬间被捕捉,相互挑拨间他进步得太快,你在这场唇舌追逐中渐渐败下阵来。疾风骤雨般的掠夺使你快要喘不过气,好一会儿续缘才放过你。
你挣脱不开只好由他去了,听他说这些话又不自在道:哼,你又不是我的谁,不劳费心。
你是我未过门的未婚妻。
我同意了吗?你低声嘟囔,又不是你说是就是。
天色渐暗,如鸦色昏沉,远处隐隐传来雷声,想来是暴雨将至。
你探头看向窗外,从你的角度只能见着他挺直的脊背,他仿佛一尊石像矗立在外面一动不动。
你给他送了把伞:素续缘,你回去吧。
说你自私也好,胆小也罢,你就是很怕死,重活一世,生命很宝贵的。你从古早剧苟到现在有多不容易啊,要是被人随手就杀了那也太惨了吧!
而且一想到他说要负责你就来气,这么不情愿你才不稀罕。作为现代女性你当然是希望感情上两人要情投意合,对爱情抱有浪漫幻想使你不愿意随便找人凑合过一辈子。
素续缘的确是难得令你心动的人,但若要你卑微乞求他的爱,你做不到。而他只是为责任求娶的话让你伤心又委屈。
云尘盦所在之处比翠环山地势平缓许多,且也没有琉璃仙境那么多复杂的奇门阵法相护?,在没有外力的阻挠下进出更为方便。
对你来说亦是如此。
你在委屈又难过的情绪下直接换上外衣就离开了,续缘禁跟在你身后,却不敢靠近。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脸上泛红又道:那天晚上我们已有夫妻之实,吾会负责的。
只是为了负责吗?
你并没有看见他内敛羞涩的表情,听后失望地推开他:不需要。
再睁眼时续缘正用手抵住你的额头,轻声道:没那么烫了。
见你清醒了,他缓缓收回手,问你饿不饿。
你点头。
奔跑中前世相识的亲友却渐渐淡去,转而出现的是你第一位师父还有风姨,两人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温柔地望着你笑。
你停下脚步,两人向你招手
但当你伸手时,眼前却变成了素续缘。
没办法,你只能又挪回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
续缘端着粥回来时看见的就是在床上裹成一团的粽子。他将手伸入被中为你探温,发现昨夜本只是微烧,现在却病情加重了。
迷糊间你在看见上辈子的亲朋好友,面庞模糊的他们互相说笑着招呼你过来。
你意识不清,声音沙哑,但其中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红浪翻滚,一夜放纵。
你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人。
如今有屈杯杯加入照顾素还真的行列,也不必担心续缘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望着那枝还未败落的桃花,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你向几人告别,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各种理由和事情绊住手脚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