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在看风景,不如说于星辰的目光透过那透明的落地窗,看向了他处。
温莲走到于星辰身边,默不作声的坐下。
“学长,”半晌,于星辰才缓缓说道:“学长你说过,以前有人想教你学麻将,那个人是不是秦卿?”
……
……
“比赛要开始了。”
“但是他不是职业选手啊,”李宇泽凑到秦卿身边,试探:“白夜是打算进职业圈了吗?”
秦卿:“不知道。”
“那师父你……”李宇泽哑口无言,看着秦卿不知如何是好。
李宇泽猛地抬头看向秦卿,到嘴边的话突然支支吾吾吐不出来,“我……”
“他想问你收徒弟的事。”展风一手托着脑袋,直接揭了李宇泽老底。胡静宁也很在意,目光灼灼的看向秦卿。
秦卿稍稍有些吃惊。看来刚才和于星辰的对话被李宇泽听到了。
“就算是天才,徒弟也不是说收就收的吧!”李宇泽从沙发上跳起身,急躁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你冷静一点。”展风见李宇泽开始闹脾气,有些无奈,“事情又还没有决定,况且对方也还没同意。”
李宇泽瞪着展风说:“我才没不冷静。”
“是他,”温莲点点头,“我说过的事,你记得真清楚。”
于星辰抿抿嘴,“看来学长和秦卿关系还挺亲密。”
“怎么?”温莲笑了笑,凑近于星辰耳边说:
古泉鸣确认时间,对靠在沙发上假寐的温莲说道:“把于星辰叫回来吧。”
于星辰回到休息室不久就提出想一个人静静。古泉鸣也没阻拦,送于星辰到了馆内一处风景绝佳的看台。回到休息室后,古泉鸣和温莲两人一言不发,硬生生度过了近两个小时。
温莲离开休息室,上了看台便看到于星辰坐在长椅看,伸直了伤腿,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你怎么了?”秦卿看向神色不安的李宇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真不像你呢。”
李宇泽闷闷不乐的走回牌桌边坐下,看了秦卿一眼。
“陪你打到开心。”秦卿无奈的摇摇头,也走了过去。
“展风——!”李宇泽一下子炸毛了,冲着展风嚷嚷:“你你你在乱说什么,我才没有……”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秦卿也顾不上李宇泽反对,说:“他确确实实是有实力的选手,这么放任不管太可惜了。”
于星辰在新人赛的失利就是欠缺了专业上的指导,这么具有才能的选手没有人教练去指导,实在是可惜。
“我看你现在就是恨不得跑到秦大那炸毛,”展风敲了敲李宇泽的脑门,说:“坐下来,比赛前打几局热热身。”
李宇泽走到牌桌刚坐下,又匆匆忙忙站起身说:“不行,我要找师父问问。”
“你啊!”展风有些招架不住李宇泽,刚想把人拦下,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秦卿若无其事的走进来,说:“要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