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回过神来,她看到身下的方婉被她撞的双乳颤颤,涎水流了半个脸颊,她迷离着双眼,双手抠着座椅的边缘两腿夹着自己的腰,小穴还紧紧铰着腺体。
一晃神,她就射了精。
回去的路上,季泽坐在了驾驶座上开着车。方婉坐在车的后排,换了衣服。
她说:进来啊。
就像蛊惑住过往船员并让他们葬身于此的海妖。
季泽呼吸愈发急促,将她的一条腿抗在肩上,红着眼就扶着自己的腺体就往穴里塞。
老婆,摸摸它。
她一边替方婉脱着碍事的衣服,一边拿过她的手让她安抚或者说是撩拨着自己的欲望。
两根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入,滑腻的花液早就打湿的花瓣。季泽低下头,衔住方婉的乳头,像个婴儿吮吸着母乳。另一只手带着方婉的手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腺体。
季泽本比方婉小三岁,平时一撒娇变成了个大狗狗的模样。
她急不可耐的吻上方婉的唇,津液相交中,梅子与水交融在情欲的作用下发酵,酿出醉人的酒的芳香。
季泽伸出舌头追逐着方婉的舌,双手从衣服的下摆滑入,摸上硬挺的乳头。
老婆,我永远爱你。
方婉被逗乐了,回吻了过去。
老公,我也爱你。
方婉出声打断了,还把手放到她的肩上拍了拍。
我让冉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好吗?
季泽尴尬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方婉坐在后面,看着一言不发的alpha,紧咬下唇。一个月没做的两人的首次性爱却是以季泽的早泄草草收场,这让她不禁担心起来。
阿泽才下飞机,一定是太累了。自己就不该惯着她非要在车上做。
车辆拐弯,进入城郊的别墅区。
方婉对她孩子气的一面只能是无奈的纵容,自己也对自己的alpha想念的紧。感受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一点点通过空气把自己包裹起来,令她无比的心安。
乖,回家。
季泽恋恋不舍的结束了两人的拥抱,任方婉拉着手往停车场走去。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刚刚不太愉快的性事。
季泽紧盯着前方的道路,一次次告诫自己:那就是次荒唐的一夜情,只不过是肉体在酒精作用下的放纵,自己在精神上还是爱着方婉的。
精神上还爱着,就不是出轨。
啊啊啊
在他的操干下,女人很快就发出黏腻的呻吟,蜂蜜的信息素混在空气里甜的齁人。
阿泽慢点啊啊
手指继续往里面探去,里面还是那么紧致。穴肉紧紧吸着手指,还不住往外吐露汁水。
阿泽,进来
季泽抬头看向方婉,她染着情欲的红色脸庞,让她想起那晚酒店里的陌生而性感的omega。
啊阿泽
季泽对她的身体早就了如指掌,她很清楚怎么取悦自己的omega。
她直起身子,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的外套,然后拉开裤子的拉链,释放出自己的腺体。
打开家门,富贵就冲了过来围在季泽身旁尾巴摇个不停。
方婉哭笑不得,大喊:没良心,看到爸爸回来了就不要妈妈了。
季泽一只手捞起富贵,一只手揽过方婉,亲上她的额头。
季泽从后视镜看到方婉自责的样子
老婆,我
阿泽,没事,你一定是太累了。
阿泽别咬啊
季泽把方婉的双手锁在头顶,跨坐在她的身侧,用自己的牙齿摩擦着方婉后颈处的腺体。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