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见到傅菁咄咄逼人的样子,紧紧绷住脸。傅菁看着一左一右憋的辛苦,无奈地扶额,行了行了你们笑,我出去逛逛。刚出营帐,林提和魏羽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傅菁耸了耸肩,去找杨超越了。
(离开了我们小选就是傅怼怼了哈哈,小选快来收了这妖菁!)
汜王轻哼一声,话语中终于带了些冷意,那又如何?摄政王殿下可别忘了,自古名将多如星宿,但十有八九死于四个大字,他摊开扇子,转身便走,还希望摄政王殿下保重身体,免得,哪天被皇上看不顺眼了,一挥手,便是人首分离。
傅菁转身,声音沉稳,不大,却让不远处的汜王听得一清二楚。
她轻笑,汜王殿下这说的是哪里话?剿灭胡国大军,追逐胡军打了二十余里的人,是汜王吴文宏,收复胡族十几座都城,斩杀胡国名将的人,也是汜王殿下,何时,是我洛王傅菁了呢?
怎么,摄政王殿下来军中参访,不与本王说说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还是说,我戍边长的位置,就这么不受魏将军的尊重?
傅菁眯起眼睛,回头,一个男子就站在他们身后,手中摇着纸扇,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我当是谁,原来是汜王殿下。傅菁轻笑一声,戍边长的职务,魏羽自是不敢轻薄对待,但先帝亲封的护国大将军,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的,怎么,难道还要礼部来替皇兄解释一番,戍边长与大将军之间的区别么?
军中参访?不,只是来教教这些兵,怎么跟会打仗的人打仗,而不是会人海战术的人上去送命,仅此而已。
到了营帐中,林提不由得乐呵呵地道:殿下真是厉害,把那汜王说得一句话都驳不回来,我估计他脸都青了,辩不过殿下,这才脚底抹油溜了。
傅菁撇她一眼,道:你辩得过我吗?你怎么不赶紧脚底抹油一路滑出去呢?
那倒不必。男子收了纸扇,也不恼,摄政王殿下这声皇兄,我可受不起。
他挑挑眉,好歹,我也是先帝长兄所出,与随便封的一个殿下,自然是不可一同对待的。
随便封的一个殿下么?傅菁笑了,那我这随便的人都能被封为摄政王了,您这先帝长兄亲生的汜王,怎么还是一个戍边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