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罚的,她心疼她的,我受的,我加练我的。傅菁落下这么一句话,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吴宣仪刚合上书本,门外就传来了侍女的通报。
陛下,摄政王殿下求见。
禀陛下,两个半时辰了。吴宣仪冷哼一声,揠苗助长而已,真以为一天的时间就能练好?去,去告诉她,朕给他十五天,若是依旧如此敷衍了事,她神策军统帅的位置,朕就给她卸了。
傅菁看着地上倒得歪七扭八的士兵们,脸上是不变的淡然神情,去休息,明天继续。
别以为能逃过去,现在不让你们演习,以后一定还会的,要是到时还交不了差,我看看你们怎么办。她转身,就看见陈意涵站在门口,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罚了你,军队就能同心协力?摄政王殿下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站起身,拂袖而去。
傅菁垂着眸子,等吴宣仪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练兵营的大门口,才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蟒袍,站起身来。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袍子,膝盖以下的部位全都脏了,糊上了一块块黏糊糊的泥巴。
朕没空。她有些怒意,喊道。
又是一阵敲门声。
朕说,朕没空。她干脆走去了偏殿,无视门口的人。
怎么样,摄政王殿下?一早上的操练,身子可还承受得住?陈意涵抚了抚袖子上的灰尘,调笑道。傅菁不理她,闷着头自己往前走。你说说你,让你别和皇上有些不正当的关系,没说让你这么折磨自己啊。陈意涵拦下她。
她她不喜欢我和你太亲近。傅菁退了一步,冷然地看着她。今天早上,她罚的我,我自己也在罚我自己。
陈意涵扶额,她早该料到的,这洛王的脾气就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你不让她怎么的,她听了,变本加厉地伤自己。你不怕她伤心吗?陈意涵绞尽脑汁,有些自嘲,怎么想来想去,能让她注意到的,还是只有她的小侄女啊。
衣冠不整,回去换了。陈意涵有些嫌弃地推了推她,傅菁视若无睹,只是走到不明状况的神策军队面前,厉声道:今天加练,练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们都给我发配到边境充军!说罢,转身走回座位上,灌了一口茶。
陛下,摄政王殿下已经在练兵营里带着军队操练很久了。心爱低声道。
吴宣仪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上午的奏章,眼睛有些酸疼,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