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在窗外草丛里无精打采地叫嚷着,听得人也没了修炼的心思,心情愈发焦躁。
语冰放松身子向后倒去,将自己摔进柔软的被子里。
我想要你。
凌凇似乎已经自己处理好伤口,连衣衫也恢复整洁。见语冰恍惚的模样,凌凇也没再打乱她的思考,重光卷重新前进,半个时辰后到达了永光镇。
*
三个人打探了一下镇子里的情况,这里受魔气侵蚀的人似乎不多。
察觉到凌凇抽插的力度加重,语冰又疼又倦,她气不过,狠狠一口咬在他肩头,瞬间皮破血流。
语冰不想看他的模样,紧闭着眼。他却不停在她眼皮睫毛上亲吻,怜爱地抚摸她的侧脸,与身下凶狠的入侵成完全相反之态。
甬道间用以润滑的液体还不够,粗长性器反复将她身体撑开,她下身几乎已经没有知觉,眼眶盈满泪水。
凌凇紧紧拥着她香软的身子,让她随着自己动作起伏,她的发丝因此有些凌乱,又被他小心地一点点顺好。
凌凇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自己的方向拉近,按在她腰后的手微微用力,性器向更深处入侵,肉壁上的伤口被撕扯,语冰痛得发颤。
是啊,你惯会装模作样,还做出强迫之举,当然还有更多本事没拿出来。
句句都是嘲讽,语冰对他的好感就在今晚降至冰点。
抗拒?我有本事吗?我做得到吗?她冷哼一声,卑鄙、无耻!
没错。凌凇承认,你若是开心,怎样骂我都可以。
好似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语冰气都没处撒,做完我们便毫无瓜葛。
嗯。
凌凇心知自己的行为得不到原谅。
我明明已经你为什么语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我不想再见到你。
凌凇急急忙忙想要退出来,刚刚动了一下,就听她低声呢喃,痛
他不敢再动。
语冰抬起仍有些麻痹的手掌,重重锤在他胸口。若是往常,他的胸骨早被击碎,可现在,她只能无力地发泄着怒气,一拳接着一拳。
痛,痛到骨髓间,甚至都无法呼吸。
仿佛是酷刑,坚硬如铁的长棍戳进柔软的甬道,要将人整个撕裂。
凌凇的手臂几乎快将她腰肢折断,肩头撕裂的伤口带来的疼痛让他更为疯狂。但他仍旧拼命忍耐着将她按在身下冲撞的欲火,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砸在她肩头。
凌凇瞳孔一缩,搂紧她腰肢的手掌瞬间收紧。
语冰都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的东西跳动了一下,戳得她很是不适。
他哑着嗓音,还在试图拒绝,凌凇没有骗你,现在还不行。
我可以语冰握紧他的肩膀,万分笃定,我可以。
凌凇难得有些头疼,你不懂会很痛。
我不怕痛。
终于察觉到指尖一点湿润,凌凇抬起手,将她的东西吮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道,多流些。
别再说了!
他舔吮手指时非要吮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就在她耳边,听得她浑身酥软。
凌凇将她搂在怀里,垂头疑惑地看她,怎么了?
灰眸不够纯粹,是有些混浊的颜色,总给人一种没有焦距的感觉,因此也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可此刻凌凇的眼睛里却清清楚楚映出她仰着头、有些傻乎乎的模样。
她竟能够看出此刻他心底柔软的情绪。
凌凇见她并不言语,便当她默认,指尖寻到藏起的小核,轻轻捏了上去。
她浑身一颤,抬起的眸子混着怒气,水光潋滟,别碰!
凌凇轻笑,咬她耳尖,放松。
他会想让她哭出来。
语冰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别开头,任他摆弄自己。玉白身躯逐渐染上动情之色,仿佛朵幽兰红着脸为他盛开。凌凇忍不住去亲吻她,挑开她唇瓣,勾起软舌,缠绵地在口腔搅动。
他伸指探入她身下,那里并未像书中所写,仍旧干涩。
她白皙的面颊因气恼染上层绯红,眼中怒意燃烧,凌凇,我真的会讨厌你。
嗯。他抬手剥开她身上轻薄的寝衣,轻缓的动作,怕伤到她一般,无论是厌恶还是喜爱,总归都能留在你心中。
这根本不像凌凇会说的话。
轻柔一声,仿佛哄着顽皮的孩子,好了,别闹。
语冰怒火中烧,屈膝向他顶去。凌凇似乎早料到她这一招,松开她后站起身子,纤长手指飞快结印。重光卷不知从何处出现,白金色光剑随之而来,将语冰的四肢钉在地上。
并不疼痛,只是无法用力。
语冰真正恼了。自己心有好感之人竟打算对自己用强,语冰半点儿都无法接受。
风刃闪电般从身后向凌凇袭来。凌凇偏首躲开,脸上仍是被留下一道长长血口。
墨发、血痕,工笔勾勒的五官,俨然是妙手丹青笔下的仙人图卷。
我想要你,现在、迫不及待。
但语冰真的没有准备好。虽然对他的感情已经逐渐清晰,可语冰还是希望二人能够循序渐进,于是她开始做最后的挣扎,再等等好么?
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他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我本以为,你寻的是哪个心仪的男子却没想到是我。
前尘往事,家人与我都早已放下,你不必拿他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凌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肉,一边脱去她的亵裤,光滑的两条长腿,被他拿起缠在自己腰间,灼热的物件隔着布料抵在她洞口,但我还是欢喜。
让你苦苦寻找的、感到愧疚的人是我。
她不敢相信。
凌凇,停下,我还不能接受
抱歉。凌凇一遍遍道着歉,可我太过高兴了。
他止住话语,想到什么似的,没关系,继续,很好听。
这说明她很喜欢。
凌凇重新吮了吮眼前有些红肿的乳尖,两边轮流爱抚着,绝不厚此薄彼。
无关其他。凌凇忍不住用拇指摩挲着她藕色的唇,看她的唇瓣一点点染上绯色,我只问你愿不愿。
我凌凇,我觉得我还需要想一想,你给我些
话未说完,唇却被堵住。语冰一边担心碰到他的伤势只敢轻轻挣扎,一边还不希望二人这么早发展到这一步。
看我做什么?
我觉得我不对劲。
你为什么才发现啊?
凌凇顺势欺身上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我想听你的答案。
你的伤还没
语冰十分想狠狠骂上他几句。明可以毫发无损,非要拉她下水,只为了问那么个无用的问题。
但也仅是想想罢了,语冰催动灵力为他恢复,不忘提醒:明日还是让青芫再给你看看。
嗯。
怎么没去找青芫?
她睡了。
隔壁房间的青芫揉了揉鼻子,钻进被窝,突然好冷。
是凌凇。
不知为何突然紧张起来,语冰尽量让自己恢复平静,有事?
能否进去聊?
但她也察觉到,凌凇在面对自己之时总是有些无赖。此刻语冰便不得不想起师傅风聆的话:陷入爱情的女人会变傻,而男人会变坏。
加上她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有关凌凇的画面他挺拔的身姿、笔直的颈背、紧握灵檀笔时突出的指节、结实的胸膛和十分柔软的唇。
她难道
<h1>第二十四� 疯魔</h1>
所以你答应了这种要求?
青芫一边剥着核桃,一边把眼睛瞪得溜圆。
她有幸观摩过朱玑的画作。有一幅是凌凇给师弟们授课的场景,那时凌凇认真的模样好像与他说这句话时的神色并无两样。
她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虽然凌凇曾经坦诚地同她诉说心意,但语冰其实没什么真实感。一个认识不久的朋友突然说已经心仪自己多年,大概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那么快接受吧。何况语冰多年来也不曾涉及男女情感,她在这事上的青涩程度,恐怕都不如新入门的师妹。
毕竟战斗一场,青芫提议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恢复。
见语冰还有些犹豫,青芫拉着她将她推进房间,好啦,知道你担心其他城镇的人,可是你不好好休息哪有精力帮他们啊。
于是语冰乖乖听话,坐在床榻上打坐。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般疯狂,竟是强行占有她,在十分清醒的情况下。什么明理、稳重他只想在最短的时间留住她。
可明明他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
内心的想法突然矛盾起来,凌凇又是头疼万分,他只觉得脑海里有无数个他,渐渐连自己是谁都要分不清,只能更用力地占有身下的人。
我
一瞬的头疼欲裂让凌凇闭了眼,他只觉得心底的欲望更加强烈。
她的腿根被他向两侧掰开,硬物继续开拓疆土,毫不留情。凌凇已经控制不住身下的力度,又重又急。快感一点点涌来,他轻轻喘息着,抵着她额头,反复唤她的名字,语冰
我说过,不行。
哈,那你就试试,看我逃不逃得掉。
你不能。
凌凇不解地皱起眉,拒绝道,不行。
她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扯住他胸前的发丝,有些虚弱地斥道,那你还想怎样!你要我身子,我给你,你还要我如何!
要你的人,你的情。头皮被她扯痛,凌凇却是松开眉头,他的手掌抚在她腰后,轻轻揉捏按摩着,语气竟带着股哀求,别这么抗拒我。
见语冰没有反应,凌凇甚至摸了摸了她的额头,问一旁的青芫,她遇到什么事了?
青芫眸光一转,离两个人远远地,遇到爱情了呗!
语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站稳后推开凌凇,顺便用余光打量着他。
凌凇,这种痛,我一定会让你尝尝。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好。凌凇摸摸她的头,点头应下。
你强迫我,我不会原谅你。
万分紧致的穴将他包裹,肉壁蠕动着抗拒,又在不断勾引他深入。凌凇听到她微弱的痛呼,却不敢看她此刻的模样,只怕自己想要让她叫喊出更多
有液体缓缓流出,凌凇嗅到丝血腥气,伸手一抹,竟是大片血迹。
她受伤了。
我也想语冰咬着唇,挤出令她羞耻的话语,要你。
所有理智,在这一刻都已远去。凌凇将她抬高,扶住肿胀到极致的性器,对准穴口狠狠一顶。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要快点儿结束。
不一样的。凌凇摇摇头,坚定地拒绝。
语冰见他不应,绞尽脑汁想出个办法。她抬起双臂,凑到他面前,轻吻了他的下唇,声音放柔,快些,好么?
快点儿结束不好吗?
语冰只想早些脱离这种折磨。
我也想快些进入凌凇顿了顿,感受到窄小的穴咬紧他指尖,他叹着气,你还不能承受。
怎么放松?
凌凇平日用来握笔拿剑的手骨节分明,瘦长好看,如今却在她腿间勾弄。挑在她敏感的花核上,戳进窄小的穴口里。
她小口小口地喘息,紧紧攀附在他身上。
是紧张?
凌凇转而将她抱在怀里,亲吻从她额头落下,划过眉睫、鼻尖,最后停在已经被他吮得十分红润的嘴唇上。他唇瓣开合,像无数个亲吻落在她唇畔,很怕么?
语冰不想承认,但她的确惧怕。
但他身上并无魔气,语冰一时也看不出他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只得紧盯着他瞧。
因为愤怒,亦或是紧张,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被啃咬得硬挺的红艳乳尖在空气中发颤,不停吸引着凌凇的视线。
他没能承受住诱惑,又去咬她乳儿,发出的声音有些模糊,别这么看我。
语冰尝试挣脱,只觉得麻痹感随着光剑一点点入侵身体,连灵力都所剩无几,她很快便失去反抗的能力。
明明皆是五叶初期,她没想过二人差距会如此之大。初次见面时明明二人半斤八两,如今语冰却不由得怀疑他是否在隐藏实力。
凌凇重新将她压在身下,挤进她两腿间。
可再俊美,也掩盖不了他此刻的恶劣行径。
语冰下定决心与他死战一场,房间内的摆设皆被旋动气流打碎掀翻,凌凇只随意躲避着攻向致命处的风刃,并未移动一丝一毫。
他裸露的胸膛上已经布满细碎的伤口,肩头的伤痕也已微微裂开,却察觉不到疼痛似得,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青芫娇美的一张小脸皱成一团。面前这个姑娘长得俊俏,可惜就是脑子少了根弦。
我
越想越是忐忑,语冰半坐在重光卷上忐忑不安,突然有人从身后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竟慌得向后倒去,还好摔在了宽厚的胸膛里,鼻腔涌入那人熟悉的气息。
明日我任你出气。凌凇撑起身子坐直,一点点褪去自己的衣服。青色罩衫下是同色长衫,他扯开腰间束带,紧实的胸膛裸露出来,又弯腰去吻她颤抖的眼皮,可今晚,我无法放手。
心底有什么不明的力量推着凌凇向前,他无力抵抗,也不愿抵抗,只是顺着心意做此刻最想做的事。
那我只能逼你放手。
能够让你幸福、烦恼的人,也只能是我。
腿间硬物的存在感太强,对未知的恐惧几乎是与生俱来,语冰试图劝他放过自己,我我明白了但你表达欢喜的方式能不能换一下
呵。凌凇听了竟笑出声,连眼角眉梢上都是笑意,说得话却让语冰僵了身子,不能。
什呃!
奶尖被轻咬了一口,语冰不得不回过神,感受着他愈发过分的折磨。
胸前被吮出一片樱色痕迹,语冰心跳不止,喘息不知不觉乱了去。凌凇也察觉到,凑上来咬住她的唇,四片唇瓣轻轻摩挲,气息暧昧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语冰胸膛间狂风骤雨般涌起羞耻和恼怒,又混杂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异样感觉。
她不懂凌凇这是到底怎么了,也不知自己的身体为何变得这么奇怪。
面前这个,是仙域众人口中那个稳重、守礼的弟子楷模吗?
犹豫着,轻薄的寖衣已经被凌凇全部扯去,他捧起两团雪乳,微微用力,让乳肉耸起,随后垂首,舌尖卷起雪峰上的果实,连带着绵软乳肉,一同含进嘴中。
语冰的忍不住呻吟出声,凌啊
凌凇突然停下动作,偏头吐出口浊气,随后拇指再度擦过她已经十分红润的唇瓣,惩罚性地狠狠揉了揉,别叫得这么
语冰,回答我。
凌凇离她简直不能再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他半垂的睫毛浓长,将眸子中的情绪遮得一干二净。
你是在拿长姐的过错要挟我,还是
还好能用灵力清理伤口,感染才更不方便。
嗯。
语冰皱着眉看他,才发现凌凇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胸口。还没等她斥他无耻,自己便被他单手按在身下。
这边语冰只能犹豫地点点头,凌凇反手关了门,几步落座在床边,扯松领口露出肩头的伤。
能看出新肉已经长出一些,但离恢复恐怕还差的远,而且肩部肿胀,看来是伤到了骨头。
自作自受。
语冰长长吐了口气,打开房门。
凌凇开门见山,麻烦帮我治疗下伤口。
他肩头的伤口是贯穿伤。用灵力能够完全修复的大多是外伤和一些轻微的内伤,所以他们才同青芫组队。
叩叩
语冰连忙从床上弹起,谁?
仙友。
没有。语冰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把他丢下,回来找你了。
哦青芫将这个语气词拉得长长,好似有什么其他意味,你竟然没将他打个半死,啧。
从青芫手心拿核桃仁的动作一顿,语冰面露疑惑,于是她凝视着青芫,试图寻求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