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在后面求珠珠)
吃完饭把记得碗洗了,别等到几天后发臭。
周珂靠在门口翻他一白眼,但也老实地吃完了饭,洗干净了碗。
和宋斯年冷战的结果就是她一方死伤惨重。
你谈男朋友,关我屁事。
周珂的发泄口瞬间被堵住,脸倏尔被气红,平时的淡定随风全无。
四月春风总有归期,六月炎夏也总会逝去,周珂总自信的以为,宋斯年喜欢她。
平时的物理习题再也抄不到,逃课时宋斯年也不会再打掩护,说她去了厕所,其他班女生递给他的情书也不能光明正大去看。
蝉鸣还在继续,盛夏依旧像个大蒸笼,头顶的叶子风扇卯足劲和炎热抗衡,高二三班的他们,还在和试卷黄冈做脑力斗争。
蓝白校服的背影挺拔,头发有些散乱,却丝毫不影响其他班女生从窗边走过,然后面红耳赤交头接耳,将他刻进暗恋且短暂的高中三年。
十六七岁,半大不小的孩子,总还想保存半分颜面,周珂故作无所谓,笑时嫣然:爷爷说了,等法定就去领证。
等合法了,慢慢收拾你!
严华经上全是写密密麻麻的梵文,他只有烦躁时才以此静心,宋斯年又翻了两页,字正腔圆道:那等领证了你再来说,还有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