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馳:這是我能聽的嗎???
秦葭:骨科竟在我身邊。
聽到這兒,秦葭隱約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了,頓時臉熱得發燙,一路燒到耳根,腦袋里像被炸過一樣,一片白光,嗡嗡地響。
可外邊兩人渾然不知,還在繼續。秦葭聽見喬若沐的聲音,比跟她說話時還軟弱無力:「別、別說了,要做就快點」
趙一恆的聲音緊貼著纏上來:「我帶了你最喜歡的那個玩具。」
外面静了一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秦葭驚訝趙一恆不會真的背著人欺負喬若沐吧?但她又想不出是怎麼個欺負法。
這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撞了一下。秦葭嚇得瞪大了眼睛。莊馳也僵住了,秦葭不懂,他卻清楚得很,八成是趙一恆把人壓在了門板上。莊馳心裡祈禱可千萬別開門。
接著,趙一恆慵懒的聲音传了进来:「我想要了。」
秦葭又聽不懂了,忐忑中帶著點好奇,緊張地瞄向莊馳。此時,莊馳正靠牆閉著眼,被這氣氛弄得心裡煎熬極了。一邊擔心門隨時可能被推開,一邊擔心再多看秦葭一眼,自己就真什麼都做了。
外面沈默了一會兒,趙一恆又開口問,「想要我還是要玩具?」那語氣似乎在問一件極有趣的事。秦葭聽得雲里霧裡,只感到趙一恆的嗓音低低啞啞地,淨往人腦子里鑽。
喬若沐還在沈默,接著門板又開始晃,趙一恆有些含糊地吐字:「說話,快點兒。」喬若沐終於開口了,聲音顫顫地,秦葭勉強聽清,說的是「要你。」
想要?要什麼?秦葭飛速地搜尋著記憶。對!莊馳也問過她想不想要
秦葭的好奇心快要壓不住了,又聽到喬若沐近乎哀求地說:「回去吧,回去再、再弄」
「你都濕了」,門又動了幾下,秦葭聽到趙一恆的聲音更低了,「你看,都是為我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