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该管我叫阿琮?white摘掉口罩,直呼其名。语气中带着隐隐地愠怒,毫不客气地落座。
别这么严肃嘛多年未见,我们可以唠唠家常吧?昨晚我在会场看到她了,很漂亮的小朋友。女人依然气定神闲,领口松垮,翘起二郎腿,昨晚做了几次?
这是我们的隐私。white阴沉着脸,继续说道,在车上做手脚这么明显,你没想过被警方发现的后果?
当时我又不知道你是谁。新员工也该知道顶头上司是谁吧?算盘居然打到我头上。女人冷笑了一声,你节后不用来上班了。
white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往女人身边凑了凑,恶狠狠地盯着男人,试图用身高优势施压。
这招确实奏效。对方撂下一句小白脸便灰头土脸地离去。
有件事,他现在必须去确认。
由于温泉山庄离市区过于偏远,很多宾客都选择留宿一晚,所以还未散尽。white走到酒店大堂,设法趁前台不注意,黑进了酒店的登记系统,暗暗记下一个房间号。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轻而易举。
是了,久违的感觉。不过我现在好饿。我八点要去吃自助早餐,在一层主餐厅。
我就不陪你去了,想出去看看雪。
那你带好口罩。她伸了个懒腰,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害羞地把他推出了被窝。
作者的话:
写大肉的后遗症就是卡了两天文。本章谭姐上线,white对此表示:口意。
求珠珠投喂!
他可真看重你啊
咔哒一声,她把门锁上了。
你猜,我和他怎么说?谭珂清丽的脸上,笑容妖冶,缓慢地解开浴袍的带子,将浴袍扔到一旁,里面只剩黑色的文胸套装。white皱着眉,嫌恶地别过头去。可女人却走到他面前,冷不丁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无论是觊觎华科奖的万年老二,还是那些比你年长的实验室科员谁都有可能害你,可我绝对不会。谭珂紧绷着脸,转身看着他,神情染上一丝癫狂,像你这样的人,一辈子躺在医院就太浪费了。我对你是怎样的你如果还有心的话,就不该怀疑到我头上。
他的继姐,优点屈指可数,诚实算是其中之一。思来想去,记忆中的谭珂的确没骗过他。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把意识体转移到测试产品中?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还有机会苏醒?
窗外银装素裹,依稀有不知名鸟类的叫声,已然是雪的世界。昨晚折腾到半夜两点,吴珑的胃咕咕叫了两声,准时准点地喊她起来吃早饭。她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自己还窝在white怀里,鼻间有事后清晨的气味。
他的节目效果一向不错的。看来这回又动用了香氛功能。
不愧是他。
你呀,有着天才少年的称谓,却不知道情字为何物。女人的眼中流露着落寞,并没有急着否认,反而是点了烟,一口一口地徐徐吸着。
谭珂,你这是谋杀。他并不确定,因此试探她道。
他知道,以她的性格,的确可能做出这种出格之事。
white,欢迎啊。我就知道,差不多是你苏醒的时候了。昨晚的雪很美吧?她回到梳妆台前,悠闲地护肤,语气轻快。
有着那种商人特有的,对任何事都尽在掌握的模样。
这是他分外厌恶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要找的人在2308房间。来到门口时,屋里在吵架。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轻扣房门。
脚步声很快走近。裹着浴袍的女人从猫眼看了看,没过多久便开了房门。white向屋内望去,一个火气正旺的男人正在和她对峙,气氛剑拔弩张。他站在门框边,静观其变,试图弄清状况。
骚货!你他妈别忘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很危险。而对她来说,再继续和他待在同一个被窝也同样有白日宣淫的风险。
她可不想饿着肚子,还在他面前荒淫无度。
等你吃完,用app叫我。我去餐厅接你。他被她推出被窝,俯下身,亲昵地同她蹭了蹭鼻子。
我和他说,那的确是他借我的货,只不过我改成了你的外表。
我只是想把记忆中的白琮做出来,看着他的孤傲和清高一点点地被欲望蚕食,被情欲毁掉。
阿琮啊,阿琮。她用力地掰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双眼,在他耳旁细声说,能不能奖励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呢?
没有风险,就没有收益。谭珂故意朝着white吐了个烟圈,不知是否在故意挤出胸前的沟壑,阿琮,你现在能坐在这里质问我,都是因为我。否则即使你醒来,也是个残废。
我变成现在这样,父亲知情吗?他咬着牙,说出了最后一个疑问。
谭仁宪?你在说那起车祸的最大受益者吗?哈哈哈!谭珂话锋突转,怪异地笑着,他的神情也跟着微微一变,你尊敬的父亲当然不知情。不过他前阵子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你的照片,以为你醒了,还专门飞回s市。
这么早就醒了啊,姐姐?white的表情略显惊讶。
早啊弟弟。她垂涎着美色,边在胸肌上揩油边接受了更加禁断的新称谓,全然忘记自己是裸睡的。
你睡得很香。white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