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要治疗吗?white从善如流地脱了睡衣的上衣,一个箭步,躺在了她身边的被子上。
啪。
white脖子一凉,闭上了眼睛。
我不管。这次的时间和症状反正已经给你记录下来了。你克服一下心理障碍,今天就尽快治疗吧。
可他真的不像个人工智能。这就相当于让我在一个礼拜内对一个人这样那样。
要不你把他电源关了,感受一下他到底更像人还是ai?
跟你说过不要单独洗澡。医生的责骂声充斥了卧室的每个角落,高温环境很容易发病。
好吧。我的确忘了这点。吴珑乖乖点头,承认了错误,不过我睡到现在该夸夸自己天赋异禀吧?你那边在上夜班?
对啊。你看看你昏睡了多久?整整十个小时!医生被气得破音,第一次发病就这么严重?
还不够,远远不够。
想要?他轻轻地在她耳畔开口,声线低沉,我是谁?
她眼角有着泪痕,喃喃地念出心中的名字。
看都看了,要不你公平公正地打个分?
我white一本正经地端坐起来,我对女性身体构造的知识量很丰富,真的不足为奇。你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的病情如何吧?
吴珑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是第一视角的黄昏,有橙色的光落在裸露的肩膀。她搂着他的脖颈,手上一片湿漉漉的水泽。
男人在她身上起伏,她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却看不清面孔。水珠沿着额角滴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到她的前胸。
是他吗?可怎么会有汗水呢?他明明不是人类啊。
一个激灵,吴珑抱紧了white的腰。她二十八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担心。
等他醒了问问能不能调整?好像也只好这样了。
吴珑侧身躺着,整个人紧紧地挂在他的身上。即使是睡眠模式,white的温度也合适得恰到好处。
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四处游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裤腰。
手快有,手慢无。不如趁现在验个货?
吴珑迅速钻进被子。一分钟后,她的手停在了那处,幡然悔悟。
好的了解。
睡衣倒是不用脱了。好家伙,感觉他早有准备。
吴珑废了很大力气把他塞进被窝,摆成了自己想要的姿势。
俗话说吃饱了思那啥。
吴珑心满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鲜美的养生靓汤,原路返回到床上。
虽然我们还没有很熟,可我病了,睡个素的不过分吧?
真好看。
这是她下意识的第一个反应。
我怎么光着身子?
吴珑掀开white的刘海,确认他已经进入休眠后,才起身穿衣服。
现在肚子有些饿,等一下再来享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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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吴珑挂断了电话,笑眼盈盈地呼唤white进屋。
white关火,放下锅铲,小跑着进来问:怎么样?你还有救吗?
有的有的。你离近点。
嗯等一下再说。吴珑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听筒,对white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white不一会儿便端了杯水,留下一个宛如老母亲般的眼神后,又退了出去。
在此之前,吴珑已经向医生表露了自己对治疗方案的担忧。
不足为奇?人工智能凭什么这样评价我的身材!
white自作主张帮吴珑拨通了语音,把手机递给她。
吴珑裹紧了被子,慢慢起身。
无论如何,此时此刻,我希望是你。
意识被理智抽离出了一半,却又被真切的肿胀感和反复的摩擦感拉回原位。
欲望涨潮般地在体内翻涌,可对方却在临界点停了下来。
她不服气往上顶了顶,却因为腰间过于酸涩,几下便没了力气。
她用手指磨蹭着他的下颌角,心里胡思乱想着。
你今天不要做男偶啦,你是我的抱枕。我今天也不做人啦,我是只无忧无虑的考拉。
困意猛地袭来,似是发病的后续。周公为了完成今日份kpi,勤快地工作了起来。他叼着烟坏笑,给吴珑派送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梦境。
她想起了说明书上的注意事项。
请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关机次数,可能会对电池蓄电功能有影响,影响使用时长。关机时男偶的关键部分不能硬化,对实际工作中的尺寸参考价值不大。
工作状态的尺寸究竟是有多可观?
她一向喜欢裸睡,脱了睡衣,赤条条地躺进了他的臂弯。
请关灯。她对智能家居说。
黑暗中的试睡体验就此开始。
自然是不过分。他不是人,而是个一心为你治病的可爱小偶啊。
脑海中另一个声音骚气地开了麦。
吴珑像初见那天一样,摸了摸white的脸蛋,还是一样的软糯。睫毛也天生就翘翘的,眼下映着床头灯的细密光影。
这是第二个反应。
看见了?
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