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也是直来直往,秦念这才意识到,这或许才是俞尧真正的模样,以前不过被他的皮囊,还有他惯能骗人的笑容骗了去。
这次俞尧也没什么耐性了,顶进去电动马达一样动起来,这是两人之间第二场真正的性事,也是秦念再次感到硕大的异物在入侵自己,身体就像被劈开了一样。
经过前两次的适应,秦念开始暗示自己要享受,这次也没有第一晚和方才那么疼,不过痛了一会,有汁水的润滑,余下都是一波波向四肢涌去的酥酥麻麻的电流。
俞尧抬起在她胸前流连的头,冷笑道,这么急?怕我过河拆桥?
俞尧确实是生气的,把她的腿打得更开,讥讽道,没听过先用后付吗?
湿热的舌头扫过秦念的耳廓,声音透着满满的欲望,却冰冷得就像在谈生意般,怎么没点职业素养,等办完事再说。身下一下下的贯穿,抵到最深处,他被她的紧致裹得要发疯,却不觉知足。
<h1>怒意</h1>
俞尧放开秦念被固定在头顶的手,下身依旧狠狠的冲撞,秦念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黑发落在俞尧的肩上,随着她不断晃动的丰乳抚过他蜜色的肌肤,他时不时埋头在被文胸紧紧包裹的浑圆里,吸取她的芬芳。
恩轻点!
俞尧跪在她两腿间,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秦念嫌他太凶猛,抗拒他的粗暴,却不知为何又很想他靠近点来爱抚她的身体,疼爱她被空气光顾的雪白的浑圆。
啊!俞尧你轻点啊。
直到秦念闭着眼在他耳边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俞尧才停下来剥下她的文胸,将顶端的嫣红吮得带着亮亮的水泽,抱着光溜溜的秦念进了主卧,重重的用腿把门摔上。
秦念吓得身子一缩,下一秒,又被俞尧重重丢到床上,早上起床时还以为再也不用回来了,没想到又躺在这张床上了,因为突然的失重,秦念不由惊呼,不过床很软,并不痛。
女人蜷缩着脚趾像受了惊的小白兔一样在床上缩着,俞尧此时却是匹攻击性满满的狼,秦念看着他三两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不见任何笑意地压了上来。
秦念被他一下下撞到最深处,花蜜分泌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凉凉的,他却心不在焉仿佛没听清楚,嗯了一声依旧顶着她死命的撞。
真是,连呼吸都是痛的。
我什么时候可以有工作?秦念掌心贴在门上问道,既然没走成功,就也不矫情了,虽然俞尧身上全是怒气,但这个时候才是最好说话的,秦念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