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尾巴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来回抽插,不应该被用来性交的地方被玩弄,胀大起来堵住了穴口的肛塞被往内推去,在感到不适前又退了出来,只是浅尝辄止。
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就像春日拂面的微风。在本以为不可能舒适的地方,她得到了快慰,仿佛身在云端,轻盈的要飞了出去。药水已经被后穴吸收完毕,但仍有一股股热流从交合处渗了出来,她的手往后摸去,黏糊糊的沾了一手透明的粘液。
阴蒂在他的亵渎下再次挺立起来,他的尖牙磨上这小小的一颗核,它还迟钝的乖乖待在原地,没有缩回去。尖牙对着它的根部微微用力往下压去,将它轻轻咬住往上提,它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已经无法再缩回去,只能任由他的唇齿拉扯吮吸。
直到它被玩弄的肿胀,微微一拨就冒出一股春水,连尾巴跟都被打湿,流了一地的蜜液,他才用尖牙用力咬了下去,黑色的神经毒素顺着尖牙往内里注入,本就敏感的阴蒂更是不堪这般玩弄,分泌出一大股潮水来讨好他。陈渝桉痛的痉挛抽搐,连背也弓了起来,但腿被他压着无法逃离,只能被动的选择承受这一切。
从阴蒂传来的麻痹感顺着背脊冲入颅内,仿佛有电流在她身上游走,她浑身酸软乏力,张开嘴唇却连呼吸都使不上劲。
蛇信仿佛发现了秘密宝地一般,钻入了她的花穴中,蛇信再细也有她的两指粗,将她的花穴重新撑了开来,湿润的软肉一吸一缩着,热情的将略带寒意的蛇信包容进去。
蛇信一直往内挤去,分叉在她花穴内不断搅动,按压着耻骨后带有褶皱的穴壁,她被连绵不绝的快感持续冲刷着,几乎要失控的尖叫出声。
春潮不断翻涌,甚至顺着股沟流到了尾巴跟,他舔弄着她的潮水,将它们啜的一干二净。蛇信收回口中,她的甜味立即散开,顺着梨鼻器直接传递到神经元,大脑被她的信息素彻底攻略,麻刺感从他的头部向四肢蔓延开来,连眼角和腰腹部都炸起了一层黑色鳞片。
陈渝桉低着头失神的看着散落进来的阳光,想伸出手去触碰,乌云就将太阳遮挡住了。
花穴突然被舌头大力舔开,舌头是潮湿发冷的,花穴却是温暖又润滑的,仿佛冰火两重天,她惊慌之下只来得及抓住腿间男人的头发。
他将她的阴户全部含了进去,带着颗粒状的舌苔重重的舔过腿心,将花穴小豆子甚至前面的尿道口全部照顾了一遍。
被抓住了指抽到了小鹿男。
乌云散开,阳光重新穿过门缝照射了进来,陈渝桉渴望的看着眼前的阳光,伸手往前抓去,但光却透过了她的手缝投射在了地板上。
男人捉住她前伸的手往回带,十指相扣,将身体彻底沉了下去。
性器顶到了最深处。
她才如梦初醒,自己居然主动迎合了上去,但此时再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纪岱的性器已经抵住了后穴。
随着尾巴的取出,后穴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此时正方便了男人的进入。
耳后那一片小小的肌肤被舌尖舔过,带来一股冷凝的潮意,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她如一株莬丝花般缠在纪岱身上,只能是被分的更开,她绷紧脚尖,忍耐住想尖叫的欲望。
然而她的变化都被身下的男人发现了,那一小块肌肤被湿意彻底侵占,她啜泣着抱住他的脖子,开口求饶。
他大发慈悲得饶过了她,转移了阵地,顺着她微张的唇挤进了她口中,冰凉的舌面重重的舔过她的上颚,压着她的小舌不让她动弹,小嘴被吸得啧啧作响,口中的津液被如数卷走,她的求饶也一并被掩盖在唇齿间。
真淫荡啊,连这都出水了呢。说不清是表扬还是惩罚,又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她不由得追着巴掌落下的方向晃了晃屁股,希冀着更粗暴的对待。
很快她就不满足于尾巴的抚慰了,想要更大更深的东西,来进入她,贯穿她。
纪岱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尾巴被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很响的啵
她的心率已经失常,噗通噗通的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天花板,镜中的那个女人,还是她吗?明明这么痛,为什么她的表情却那么快乐呢
她被往后拖着翻了个身,胸乳压在了地面上,纪岱将她的屁股提了起来,但她双腿仍在打着颤,根本无法跪稳。
一个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逼得她不得不打起了精神来乖乖跪好。
纪岱爽得连尖牙都不受控制的弹了出来,眼角下的朱砂痣红得如同血滴。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独属于他的印记。
想让她也感受到,他此刻的快乐。
小小的阴蒂又被含进了他口中,但她已无力再挣扎,她就像被暗流吞没的小船一样,被拖入漩涡之中。
她难耐的想用脚踢开他,却被他的大手握住往上推离,整个人如同被对折了一样。臀部因为上半身被往后压而翘了起来,更加方便了他的舔犊。
他故意研磨着本就凸起来了的阴蒂,小豆子承受不了这种刺激愈发红肿起来,花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仿佛在邀请他进入,大腿被抓住无法再动弹,她只能绷直着脚背感受这一切。
扫荡着花穴的舌头突然变得细长起来,蛇信的分叉灵活的夹起小豆子,揪着硬硬的阴蒂旋转,她被刺激的喷了出来,春水溅了他满脸。
光,成为了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题外话
打开门是光指抽卡黑屏
男人的性器不是尾巴能比拟的,顶部的倒刺扎了进去,蛮横的撑开入口处的所有褶皱。她扭着腰不让他进来,但却被坚定的破开一切阻拦,她就像被捏住后颈的猫一样,只能柔顺着服从。
她被男人罩在身下,腰也被男人捞了起来,就像一只被肏的母兽一样四肢趴在地上。
性器一点点的往肚子里沉,倒刺紧紧咬着穴壁不放,越挣扎咬的越紧,她只好不再挣扎,但性器实在是太大了,哪怕一直在分泌着肠液来润滑,也无法顺利的吃下去。
胸上那两只大手也没有停止作乱的步伐,顺着他的心意被捏成各种形状,陈渝桉推着他的胸膛想挣脱,却被他的手捉起放在自己的奶子上,小嘴张开说不出一句话,反而被他趁着这个机会将她的舌尖胁裹到了空中纠缠。
明明小嘴和奶子都被纪岱持续侵犯着,却又不得不依附着他,陈渝桉被舔的浑身发软,双腿无力的往下滑,腿心摩擦着他凹凸不平的腹肌,脑海一片空白,在她的失神中,春潮将他的小腹打得油光发亮。
她被他抱了起来,上半身平躺着放到冰凉的地板上,腿架在他肩上,门因为没有再被压住,微微往内开了一些,一缕阳光就这样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