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印想到,连双目都因激动而变得赤红,在别人,也就是少女看来,就是要反击的意思。
你小白他想起老人对少女的称呼。
少女听到,温柔的一笑,啪又是一巴掌。
突如其来,格外的重,硬生生的将叶明印从凳子上扇到地上。
在老人将自己的伤口上药包扎好,由少女将他带回家后,明印就清楚的明白了这一点。
那天,他本来蜷缩着身体,打算对将他捡回的少女露出感谢的笑容,但刚说出一个字,我是叶明印,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话才说出两个字。
<h1>不然你的腿也别要了</h1>
明印想,自己当时是什么感受呢?
错愕?惊恐?
狗会说话吗?她柔声的问。
叶明印挣扎着伤腿想站起,他仅存的傲慢不允许他对少女动手,却更不允许自己遭受这样的侮辱。
这还不如不如死在当场。
啪。一个巴掌就打到了男人身上。
猝不及防,又快又很,让男人错愕的捂住了脸,一时竟忘了反击。
当然,他疼痛的腿部也并不允许。
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屈辱。
他以为把他称为像狗一样的爬动是比喻的手法,然后,突然发现,少女是真的觉得自己捡了一只狗回来。
还是一只肮脏的、低贱的连名字都不被允许说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