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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惠开始第二节课
操溯跟着羁绊寻找甚尔,距离越来越近了。
那个人今晚要倒霉了。惠移开视线,摇摇头,我看到联系人的名字叫孔时雨。
嗯,乖乖惠安心上学去吧,晚上一起去吃寿司。操溯信了,马上拨通了孔时雨的电话。
推开门的时候,惠听到楼上传来她语气十分恶劣的对话声:
从来到这个家开始,他空瘪的钱包一夜间鼓起,就算餐餐吃金拱门和生姜烧都可以。
即便明天他爹就被甩,自己好几年内都不用担心生存问题。
好像去见朋友了,男的。
她穿着吊带睡裙躺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在脚趾上刷第二层藕色甲油。
惠吃完丰盛的像梦境里的早餐,准备背上小书包坐司机的专车去上学。路过她时停了下来,操溯,我去上学了。
礼仪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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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tinued
周围一片寂静。
以后连难听的奉承都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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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就在她眼前,仅半步之遥的距离
顷刻间。
灰飞烟灭。
甚尔!!!
太晚了。
他竟然还会感到丢脸吗?
为了否定禅院家,还有和她的约定,自尊心占据上风的那一刻他就输了。
放弃原来的生存方式,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后悔呢
左半身被五条家那个六眼小鬼轰烂了。
是盯上她今年的收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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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又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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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退步了啊
为了肯定自己,放弃平常的原则,却一败涂地的代价。
孔时雨,老娘警告你,再给他介绍不正经的生意我让你明年过祭日。甚尔呢联系不上了?!你想明天收到我投靠御三家的信息是吗?
操溯脾气不算好也不太坏,除了骄纵自恋和自我过头了一点,对人类幼崽有着人道主义的维护。
如果不是脚步放缓了,这些事本不会让他听见。
其实甚尔的手机联系人现在只剩中介,操溯还有惠的电话。
虽然他看起来像是会劈腿劈到引发情杀的无赖,但是确实反差很大是会专注一段稳定关系的无赖。
你有听到声音是吗?她旋紧甲油瓶,拿出手机查看信息,一边将白生生的,脚骨线条清晰的脚丫伸进光疗灯。
唔她该回答什么?操溯纠结了一会儿。
呐,这个月的零花钱。那个惠,你爸爸呢?手痒捏了捏惠婴儿肥的小脸,还有倔强的海胆头。
任由她玩的惠双手接过这个月第二次发的月零花钱。
同年,惠被五条悟收养。
操溯加入了叛逃的夏油杰的诅咒师队伍。
十一年后,在高专宿舍里午睡的无色界惠被绑架。
人情绪波动到一定程度会失声吗?
操溯没有跟五条悟动手,基于某些暂时无法抛弃的存在,她只是捂着脸安静地跪在甚尔消失的地方。
身体一耸一耸,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答在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地上。
拉斯维加斯去不了了,拿不到钱了,甚尔最后的意识想道。
突然出现的人让五条悟条件反射地加大注入的咒力。
于是
死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五条家的那个六眼小鬼用那种从小到大听腻的语气问他。
没啊孔时雨不会犯蠢到暴露他现在的位置吧,她应该不会知道的太多,几年后我的孩子会被卖到禅院家,随你处置吧。
五条悟抬起手
早餐在她睡觉的时候送来了,现在惠在进食。
操溯尽力履行了未来继母的责任,要众星捧月的万人迷亲自伺候别人根本是白日做梦。
没有金钱无法解决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