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苦苦求饶没用,小穴吸着他肿胀的性器昏睡过去。再次睁开眼,床侧空无一人,摁亮手机。
七点三十五分。
叶溪兀地坐起,过分用力牵动酸麻的下体,她嘶一声,皱起眉头。身上被人清理过了,没有异味。
后面的人大力挞伐,叶溪几乎毫无招架之力,甬道里喷出的汁水迅速蔓延而下。段墨伸出手指一同挤去盈盈满满的花口,挑起一根银丝,抹到叶溪纤细的脊背微凹里,语意嘲讽:现在被我操得这么骚,嗯?
段墨一边说着,一边翻过她的身体,两人如连体婴般抱坐在一起。
叫人。
上来。段墨冷声开口,捏住她的手腕将人扯起身,眼里没有半点情欲。
叶溪察觉到他今日的反常,为他戴好安全套,抬起后臀送上花壶,抵住那跟硕大,轻柔摩挲。底下跳动一次,竟又大了点。段墨钳住她的胯骨,将粗涨的阴茎缓缓推进去。
嗯~叶溪不由嘤吟一声,肉壁不断收缩。两人暗渡陈仓这么多次,依然无法适应他的粗大。她蜷起脚趾,双膝跪在狭小的沙发里,迷离的眼凝视着段墨绯色的眼尾,一点点摇动身体。
手机提示银行卡多了一笔进账,冰冷的数字和这钱的主人一样,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和不屑。
嗯~阿墨!叶溪腰肢颤颤,声线抖成波浪。
大点声。段墨不满意地猛地一顶,按住她的后颈。
阿墨,阿墨!叶溪哭着嗓子叫喊出来,上次被操到嗓音嘶哑,双腿瘫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根本不敢分心。
段墨呼吸渐重,她比妖精还要魅惑的姿态引得人情欲燥热,他不由加速抽插,一手探进叶溪校服内揉捏起一双柔嫩的乳。
许是今日心情不佳,段墨动作稍显粗重,顶撞得极深。叶溪被他摁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受不住,咬破段墨的唇皮。蛛丝般的血溢入齿间,段墨更为狠厉。
在沙发上来过一回,她便被反扣双手,跪在床上。两团丰盈的乳房晃晃荡荡,像枝头催熟的红色果实。叶溪垂眼看去,淫秽而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