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从镜子里望向她。沈奕欢,你要是没有这张嘴,我一定把命给你。一个吻落在蝴蝶骨上。
沈奕欢挡开他,低头脱下丝袜,信口说到前男友。
顾行之猛地把人抵到镜子上,给我也纹一个。
沈奕欢偏头从镜子里看向他,那等我换人的时候,我考虑一下。
男人靠在座椅后背,疲惫的捏着鼻梁,没有看她,去试礼服,晚上陪我出席宴会。
沈奕欢挑好了几件礼服准备去试。
顾行之就那么理所当然的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礼服,我帮她试。试衣间很大,三面是镜子,桌椅板凳沙发一应俱全。顾行之坐在沙发上看人脱衣服。
<h1>早晚死在女人身上(h)</h1>
沈奕欢猛地被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惊到,回过神,才看到站在桌前的顾行之。顾行之已经站了好久了,看着女孩儿专心致志的模样不忍打扰。
察言观色是能待在这层办公最起码的基本功。所有人都低头作着自己的工作,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却都了然于心。
拍的一掌打在屁股上,想清楚了再说话。
男人原以为她的胸部已经是极品了,却没想到从蜜桃般的臀、腰窝延伸向上的脊柱,无一不是极品。沈奕欢从镜子里看到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也暗了下来。
你怎么在哪儿都能发情?
脱掉衬衣后,顾行之第一次看到了她锁骨下的纹身,应当是一串字母和数字,一时之间认不清楚,衬得她肤白如雪。顾行之起身走过去,突然凑近舔了一下。
神经病啊。沈奕欢白了他一眼。
人名?顾行之用指腹摩挲着纹身。
新来的女孩儿,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招惹了。
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沈奕欢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