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盘子回房,和石庭窝在床上分食。虽然都没什么大胃口,但一切紧张不安的情绪还是随着吞咽的动作慢慢沉淀消弥。
碗也不想收拾,暂且就这样吧。
明天你要和我去梵蒂冈吗?石庭轻声问。
嗯。容裳埋头在她肩窝深深嗅着她的气味,郑重其事的应承。答应你。
也许他们太年轻。尚且单纯的认为爱情的全部,就是喜怒哀乐只为彼此。可这样浓烈纯粹的感情正是世间最美好的、值得格外珍重的不是吗。
容裳发出一身汗,整个人也顺心多了。整天没吃东西的他起身到厨房煮意面。石庭冲好凉出来自觉的帮手,默契的到阳台折了两支迷迭香,洗净递给容裳。不知不觉他也已经进化到可以下厨做些简单的食物了,而且味道还不赖。
不是忘记苏医生的交代,而是等到这时候他才有心情,抽空哀诉自己的痴狂。好爱你我已经爱疯了。不想从别人嘴里知道你的事情,不想看到你对别人笑,和别人说话不敢让你知道我快嫉妒得发狂,害怕你会逃走。
他的鸡巴仍然牢牢占据在她的子宫内,潮湿温暖的感觉表明她正被他完全占有。石庭抚摸着容裳俊美无俦的脸,他情深的样子让她无比动容,成串的眼泪断线地掉,我已经是你的了啊只有你。容裳,我也爱你。她只得一味缠紧他,用尽身体残存的气力夹着埋在体内的阴茎,通过肉体表达心灵的情感。
石庭,别不要我。容裳被收缩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用近乎疯狂的速度抽插数十下后便再度射精。
比起大开大合的操弄,被鸡巴抵着宫口一刻不离的研磨更令人周身酥软。石庭似是舒服似是苦痛地哼着,嗯、好酸
哪里酸?容裳恶意地加快一点频率。宝宝的子宫明明这么热情马眼亲吻着石庭周身最敏感的小口,那小口亦在不断地收缩回应。
麻痒逐寸蔓延,让石庭尖叫着想逃老公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磨了!操我骚逼受不了了可她力气已经被容裳磨得七零八碎,只能瘫软着呜咽,任由容裳予取予求。
吃饭时随手打开的电视机里电影播到一半, 男主角们自顾说着听不懂却莫名伤感的意语对白。懒得伸手拿遥控摁掉,任由着直到末尾的字幕映完,他们都没有再醒来。
珊瑚般瑰丽丰饶的记忆如同海水一波接一波浸润着他们的梦境,心也变得柔软如绒球升入青空。
容裳的占有又深又重,恨不能将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卵蛋一起挤进逼里。
好深啊、好喜欢被老公填满要高潮了石庭被捅得迷乱呻吟。
容裳一整天满心都牵挂着石庭,此时少女在自己疾风骤雨的抽插下已然意乱情迷地潮吹了你是我的他也不再克制射精的欲望,龟头猛攻挤入宫腔,松开铃口在少女柔软的子宫内淋漓尽致地喷精,一滴不漏全灌给她。
要的。容裳拱进她怀里,我要去见识那些把你弄得五迷三道的臭男人们你只准看,想看多久都不必再顾忌我,但不准变心哦。容裳觉得自己一旦打开口子,就奔放不知收敛了。坦率的像说情话一样诉说自己的小心眼。我以后都会监督好你的。
此心安处是吾乡。石庭告诉容裳,有你在的地方我才安心。
二人交颈而眠。
石庭尚记着未归的梁雨泊。老公,留点给表弟。年轻人长身体,容易饿肚子。
此时的容裳已变换了心境。石庭也跟着他把梁雨泊叫表弟的,对梁雨泊也不像外人。原来她已经在把他的家人当成自己的来对待。他想,原来想开和想不开之间有跨度那么大一道鸿沟。在谈情说爱上他真是个十足的低能儿。
好在,石庭不嫌弃。愿意跟他一起学习成长。
石庭被操得痉挛,脚趾蜷缩着随男人又一次攀上高峰。潮吹的淫水被龟头堵住了无法顺利喷泄而出,混着两次射入的巨量精液,石庭胀得昂着头濒死般无声尖叫。
容裳眯着眼抚着石庭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少女子宫内的精水像他种下的镣铐,让他满意至极。
云收雨歇好长一段时间,石庭才逐渐缓过来。容裳的阴茎还留了半截在体内,这样的空隙就足够那些淫靡的液体汹涌而出了。白浆弄得身上一片狼藉,石庭却懒得理,翻身趴到容裳身上,累极的把全身重量都让他承受。少女一派认真的叮嘱别再因为我闷着不说好吗。你的开心,你的不快在我决定跟你告白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全盘接受的准备。
容裳舔去石庭颊上的泪珠只有我可以这么操你。
嗯只给老公操,唔,要被大鸡巴磨穿了石庭被折腾得哭出声,一时间眼睛、嘴巴、骚穴上下三处都不受控制、止不住流水。她无法自控地痉挛着喷出阴精,宫口终于微微打开。容裳挺着蛋大龟头乘胜追击,一举捅入娇嫩子宫内。
她的子宫里还满满存着自己刚刚射入的浓精,再次顶入,美好得、简直如同魂归故里的感觉。容裳喟叹,看着石庭高潮失神的样子,占有欲暂且得到充分满足。
石庭呜咽着承受那又多又烫的精水,容裳的热汗也跟着滴落在她身上烫着她的皮肤。他没有立刻将射精后的阴茎抽出,而是就着深入的姿势压着她亲吻。容裳胯间的浓密毛丛挤入少女外翻的花唇,粉粉嫩嫩的淫肉被磨得殷红,石庭被刺得发颤,立刻又泄了一次。
直到他再次充血膨胀。先前逼穴尚勉强维持着弹性,可随着肉棒慢慢撑满,媚肉都被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撑平,穴道成了筒状,甚至裹着龟头的子宫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不再自如。石庭有些受不住了,软声哀求,老公
容裳将她汗湿的发别好,我轻轻的。胯下的鸡巴却不是这么回事,龟头肉棱缓慢刮蹭着子宫颈向外抽出,子宫口立即重新闭合,紧密如同处子。容裳没有选择立即再度猛烈抽送顶开,而是小幅度摆着胯,用坚硬圆硕的龟头缓缓研磨着那处。残忍又温柔的逼问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