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汪汪彻底剥光了,汪汪发现,他还是一副衣冠禽兽样。
天已近黄昏,借着点黑暗,汪汪才觉得不那么难堪。
可是北见抬手把房间里的灯都打开了,还把床头灯调整了方向,直直照着汪汪。
北见解开她内衣的扣子,丢了出去,再把两只小兔子握在手里,揉搓着问:为什么会不想穿?
很束缚,不舒服。
按摩一下,会不会舒服些?嗯?手上又加了力道。
大概,以后就是这样了吧,说什么约会,地点永远在酒店吧。
那就,快点吧,快点做完,她好回去把课堂笔记补上,快点厌烦了她,她才好去过她完整的人生。
北见本来还在警戒着,不知这次她是想咬还是想踢,却没想到,居然安安静静的,甚至是,在走神儿。
<h1>坐上来自己动</h1>
尽管汪汪不要北见的钱、物,可汪汪觉得自己还是把自己给卖了。
当被北见推倒在床上的时候,这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汪汪本来不想理他,盼着他早完事呢,结果却唱起这一出。汪汪有点恼火,被揉弄得也有些脸红,气恼道:你快点!
北见低头舔了一下她雪白的脖子,喃喃道:急什么?
手上开始一件件地脱掉汪汪的衣服,边脱还和汪汪边抱怨:冬天就是麻烦,穿这么多。
北见停下来脱汪汪衣服的举动,直接从她的衣服下钻进去,摸到汪汪的两只被包裹严实的胸,手感极好,软软的。
北见就着奶罩捏了捏,戏谑道:今天穿了?
汪汪猛得被拉回现实,脸上有点红,尴尬道:偶尔不想穿而已。
北见说要约会,就直直得把汪汪拉到了酒店来,迫不及待的锁门,推倒。
汪汪发现,这次,北见把她带到了一家有密码锁的酒店。
北见也学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