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蹲的姿勢更讓他雙腿發麻,喘息過後,他只能一吋一吋的扶著牆壁和點滴架起身,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好不容易緩過來,他才拿起浴巾再度把自己擦乾。
他從隨行包裏拿出潤滑液,趴在洗手台上翹著屁股,艱難地把潤滑液插進屁股裡,用力一擠。
冰涼的液體瞬間盈滿後穴,他抽出瓶口,將自己的中指放了進去,仔細塗抹,裡裡外外都不放過後,才把自己的雙手仔細清潔乾淨。
把水龍頭的水開大一些,再次對準穴口沖刷,沖了一陣後,他才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的還在外頭的食指。
已經沒有滑潤的沐浴乳附在上頭了。
抬頭看了一眼,沐浴乳靜靜地掛在他伸手也難以搆到的位置,他放棄的、粗魯地將食指也塞了進去,阻塞感讓他有些不適應,但還是勉強進去了。
即使是在他發燒的狀態,也務必要將指甲縫這些邊邊角角都洗刷乾淨。
吹完頭髮,他又仔細照了照鏡子,模糊的視線讓他幾乎是貼著鏡子,才能確認自己的儀態完美。
他裹著浴巾出來。
「恩...」
三根手指在裏頭艱難的攪動,他仔細清洗了裡面,直到確認再也沒有透明以外的顏色流出後才把水龍頭關掉。
他閉眼休息了一下,只是沒什麼作用,腦袋還是天旋地轉的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