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不知道的是,陈报军为了还念去世的妻子,一直住在这座老房子,十多年并没注重翻修,房间与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差。床贴着墙,仅与陈眠有一墙之隔的陈冕,一直盯着那张墙,仿佛能看见陈眠自慰的样子,直到听见那声娇叹,他知道,姐姐高潮了,陈冕轻笑了声,姐姐好骚啊。
陈冕起身,听了一晚的墙角,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于是他走到客厅,一开灯就看见了昂头喝水的陈眠。陈冕向她走进,随手拿了自己的杯子接水,他站在陈眠的身后,陈眠咽下最后一口水小声说:晚安好梦。
陈冕听了,挑了挑眉,姐姐刚才在自慰吧。
末了,陈眠躺在床上,感到下体一阵空虚袭来,她的手自下而上放在了胸上,隔着布料感受到了由胸传来的热量和那早已挺立的奶头。
陈眠呼吸有些急促,她微微张着嘴让嘴巴和鼻子一起呼吸,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陈眠喘气的声音。她隔着布料将奶子挤压成不同的形状,又按压着奶头,她的奶很大早已到了c,还有再长的趋势。陈眠已不满足于隔着布料揉自己的奶,她想吸吸它。她慢慢讲衣服往上拉,她摸着自己光滑的奶,使劲捏了捏奶头,捧起左边那只想吸确有些够不着需要她低低头,她是平躺着的,为了更方便,陈眠换了个姿势她趴在床上,抓着自己的一对奶往嘴里送,好像在吸自己的奶水一样。
陈眠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她放下了奶子,平躺在床上,右手摸向私处,她隔着裤子便感受到了湿润,她透过内裤,摸到了阴唇,没有一根毛发,早已泛滥成灾。
她深入了二指,由慢到快的抽插着,陈眠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大声音引来家人,只发出几声极小的声音:嗯哈陈眠逐渐感觉二指已经满足不了自己,她不敢插太深戳破了处女膜,只敢又慢慢加入一指,可淫水越流越多丝毫没有止住的征兆。
陈眠讨厌这样的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私处和别的女生不一样,没有毛发一碰就流水,身体敏感。陈眠闭了眼,几滴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不想变成这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
陈眠三指快速的抽插着,在阴道里张开,不知过了多久陈眠才彻底释放自己高潮了。发出了一声娇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