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沈意
沈意明显刚打完球,赤裸的上身裹了一层薄汗,他肌肉并不算硬朗,却线条分明,匀称规整,看起来清爽干净。
邹衍男友在十班,他同学说刚看到他去了更衣室。
更衣室在篮球场那边,不算大,除了秋冬打球换衣服,平时没什么人用。
裴依依找过去时,更衣室的门果然虚掩着。
邹衍就在隔壁班,经常来找裴依依,所以同桌也认识。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挺伤心,我喊了她一声她也没听到,直接跑教室去了。
裴依依合上书,立刻去了九班。
<h1>裤子脱了,给我摸摸</h1>
为了宽慰周秋雨,也确实是学习氛围突然紧张,裴依依已经好几天没碰过,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大家一窝蜂去食堂吃饭,她才从课桌最里面摸出花花绿绿的封面。
这本今天到期要还了,放学之前必须要看完。
裴依依的突兀闯入让他蹙眉,他将脱了三分之一的校裤提上去,语气冷硬:出去。
沈意这会儿没戴眼镜,汗珠从刘海滴下时正好落在高挺的鼻梁,颠覆了他一贯的斯文清俊,将骨子里的痞气在皮囊上晕开。
这大热天打球的人都没几个,而且本就是宽松校服,还需要换什么衣服?难道是带了小三来偷情?
裴依依怒不可遏,飞起一脚将门踹开:狗男女,你若动我姐妹翅膀,我定废你整个天堂!
铁门力大,撞在墙壁发出巨响,裴依依与正在换裤子的男生四目相对,纷纷呆住。
邹衍果然趴在桌子上哭得一抽一抽,裴依依问过才知道,原来她男友喜欢上别人,跟她提了分手。
他不仅要分手,还说我长得矮配不上他。
裴依依握拳:你别哭,我去给你把他揍哭。
书中不仅有黄金屋,还有饭和菜,裴依依看看就能饱。
同桌吃饭快,不多时便回来,说:我上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邹衍在哭。
裴依依翻书的手顿住: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