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琅知道这老太婆心性的确如此,报仇,也报恩。于是欢天喜地,抱着心肝一般的小宝贝回了房。
小柳儿犹豫片刻,还是好奇:那是春药?
哼,比春药还厉害百倍!
小柳儿看得掩嘴笑,绝情夫人却很漠然。但她从大袖子里拿出个琉璃瓶,扔给夜琅。
你喜欢这丫头身上哪里,就给她涂在哪里,包你一雪前耻。
这下夜琅不爽了:老太婆,上次的事你也知道?
绝情夫人又提高声调:你们两个,滚回自己屋里!解决痛快了再出来,别弄脏我书房!
原来是早已猜到屋里是怎么回事
花向晚觉得浑身的血夜都冲向脸颊,简直不想活了!
晚姐姐?小柳儿疑惑地问了一声,手掌搭上门板。
花向晚被折腾得话都说不出了,气急败坏地咬在夜琅肩膀上,奈何这厮皮糙肉厚,挨了一口还喜滋滋地说了声:刺激!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小缝。
你们这些不写h就不来看的坏银!
说完她回身死死剜了夜琅一眼,低声怒吼:不许出声!
否则他俩在屋里干什么猪也想到了!
夜琅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花向晚要推门出去之际,他纵身一跃挡住了门,贼笑道:说过了,今天就是要糟蹋你,你跑得了吗?
小柳儿也看出来这老太婆心思变幻无常,有点忧虑:夫人不是想让晚姐姐专心学习吗?怎么忽然成人之美?
绝情夫人笑得高深莫测:呵呵,这次过去,你晚姐姐至少得几个月害怕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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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有什么事能瞒过我?
夜琅无语,看着手里精美的瓶子,能感到这是无上药品,但是不确定老太婆用心,不敢给花向晚用。
放心,我要传毒术给她,断不会害她。何况上次射你两针,也该给你点补偿。
夜琅抱起她,开门出来,不满道:老太婆,你霸占我老婆好几天,都没给我睡她的机会,还不能借书房给我用用了?
花向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到这不要脸的话,一口咬在他胸肌上。
夜琅龇牙咧嘴,硬是扛住。
花向晚惊慌地想象着下个瞬间的场面会有多尴尬
罢了,你回来吧。绝情夫人忽然对小柳儿说道,于是房门又关上,屋里又是昏暗一片。
花向晚心神一松,顿时失了力量,歪歪地倒在夜琅身上,浑然不觉一只咸猪手在自己身上四下游走。
花向晚再不给他脸,直接打出狠辣刁钻的一拳。
若在平时,他俩能拆招许久,奈何她现在弱点太明显,夜琅悠闲地探出一掌,在她胸脯上重重一揉,花向晚杀气腾腾的拳头便软了下来,连带着整个人都软了。
夜琅在她摔倒前搂住她软软的腰肢,在她气得通红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小宝贝,认命吧!躺回去乖乖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