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佑辰慢条斯理的说:解药已经炸毁了,需要出去之后重新配。
不可能,她就算疯了也不会答应和他在这里做那种事,我不做。
听说过欲求不满这种死法吗?他说,如果你不让我肏,最后就是这种结果。
我给你下的那种药,让你必须每天做爱才能维持正常。我们昨天没有做,你现在难道不觉得身体不大舒服吗?
经历过刚刚的一番死里逃生,她差点忘了自己被下药的事实:你什么意思?
你需要做爱了。
<h1>18 药效发作,当面自慰,手指抽插想念大阴茎(微h)</h1>
此时此地,唱歌未免有些荒诞,但她没有办法拒绝受伤的季佑辰。
如果不是被他绑架到这里,她根本不会遇上这种危险。但是紧急关头,他又为了救她身受重伤。这让她迷惑了,明明一切错误的开端都指向季佑辰,可是到最后,就连她也说不清到底是谁亏欠谁更多一些。
她不可思议的嗤笑一声:你疯了。
他无奈的笑:你一会儿可别哭着喊着求我。
一定有别的办法,你可以给我解药
不,她猛地刹住,这种想法太可笑了。她险些走了幸存者偏差的死路。她怎么能因为季佑辰保护了她,就忘记了他曾经是怎么折磨她的?如果刚刚她死在了枪弹之中,她现在还会感激他吗?
再不唱的话,就来不及了。季佑辰忽然说。
她没听明白:什么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