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他一边肯定她,一边玩性大起浅浅抽出一点,等她稍微适应过来再重重的顶入,进攻全凭心情,让人摸不着章法越发崩溃,一下重一下轻,但速度并不快,却超有技巧的每一次进攻都顶得许夙意娇痒难耐,呻吟不已。
啊,啊
见她被情欲搅扰的渐渐迷失自我,他竟然还有兴致跟她玩笑:姐姐,刚才是夸奖我活好吗?嗯?
她瞥了瞥身侧男人腰间那忍耐许久,始终坚挺的骇人勃发,若呜咽的小兽一样嗯了一声,带着欢愉的娇喘不经意溢出了樱唇。
言钊咬着她的耳朵,撩人低音炮给她下最后的通牒:有没有人告诫过你,男人最大的忌讳就是自己的女人质疑他行不行,会不会?我现在就告诉�
说着他的勃发紧贴着花穴口转圈圈,用她分泌出的黏腻做润滑,似乎身体力行的让她相信,他进入她时所能带给她的快乐、畏惧、欢愉和痛楚
许夙意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他贯穿,他昂扬的勃发在她体内越发滚烫和肿胀,越来越硬,越来越深,比数年前更加坚挺和持久,仿佛每一次都顶到她灵魂深处,分离,回归,再分离无边无尽的火热和煎熬,仿佛永远看不见尽头。
她双眸翦水,那微微上扬的桃花眼,此刻满是情欲媚色,而被禁锢的高高耸起的胸脯,若波浪一样随着他持之以恒的进攻,掀起剧烈的起伏。
炖肉我们是认真的,弟弟是不是很甜啊,珍珠走一波,到100会加更哦
他慢慢顶开穴口,缓缓的向她花径深处推进拓展,被润泽逗弄的花径,早就不再干涩难进,紧致濡湿的恰到好处,而他尽根挺入,插入花穴的最深处,抵达专属于他的领地,那火热来回摩挲着她私密的幽径,凭借着傲人的长度和硬度,一点点将她内里的褶皱一一抹平。
她难耐的嘤哼出声,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强烈的刺激之下,手背的力筋微微凸起,连关节都有些发白。
言钊不顾一切,毫无章法的进攻让她越发胆颤心惊,他进入的深度刺激起新的震颤,她微微发抖道:太,太深了阿钊,你快出去,好,好大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