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时的身体僵住了,手上的动作似乎也停了下来,祝夏在心底暗笑,依旧闭着眼睛用指尖缓缓的勾勒着它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她依旧能清晰感觉着它一跳一跳再次苏醒,撑出挺立的形状。
别动了。李修时哑着嗓子说道。
嗯?怎么了?祝夏装出茫然无知的口气,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李修时的手停住了,你想告诉她们了?
不,我才不要。 祝夏回绝的很果断。
好,我知道了。
<h1>02 调教</h1>
宽敞的主卫里,祝夏坐在洗手台上,她随意晃着腿,等着李修时给她卸妆。
祝夏有自己的公寓,只有李修时来伦敦的那几天才会住到这里。但李修时还是一直都为准备着她日常的所有用品,让她如果那天心血来潮,只带个手机来,也能住的舒舒服服。
她像是发现了最有意思的玩具,每次都故意只用指尖去触碰,柔柔的拂着,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或者只是在那顶出的地方轻点几下,绝不停留。
李修时的呼吸愈发沉重,他看着祝夏脸上藏不住的玩味笑容,努力调整的气息去给她卸完剩下的妆。
卸完妆的祝夏从洗手台上跳下,对着镜子中自己素颜的小脸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感觉我素颜也好看,你说呢,李修时。
怎么了,生气啦? 祝夏移开眼睛上的卸妆棉,抬头去看站在眼前的男人。
李修时轻笑着摇了摇头,专注的用卸妆棉一点点擦去祝夏脸上的妆,没有,我都知道。
祝夏点了点头,乖巧的闭上的眼睛,但手却十分不听话的伸向站在她面前的李修时,他穿着银灰色的家居服,丝质的布料轻薄顺滑,所以当祝夏的手抚上去的时候,她就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一瞬间手掌之下的温度。
经过祝夏多年的调教,李修时对于卸妆的流程已经非常熟悉,全程都只需要祝夏仰头闭眼坐好,享受他带来的服务。
李先生如今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感觉到眼皮被轻柔的敷着卸妆棉,祝夏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别人知道jh的李律生活中是这样子,一定会怀疑人生的。
如果我妈和干妈知道这件事,应该也会感觉很震惊。 祝夏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