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廖卓连连行礼应声。
城门刚被打开,两人便步履匆匆的往前走,身后猛然传来一声长喝,关城门!拦住那两人!紧接着,他扬手摐鼓,声声响彻。
廖卓改换抓着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前跑。
芦幸摇了摇头,好在此时光线仍旧很暗,她苍白的面色不容易被捕捉到。
士兵守了一夜,有些困倦,耷拉着脑袋,不耐烦的盯着两人紧握的手,天还没亮就要出宫?
芦幸紧盯着绣花鞋鞋尖,心快提到了嗓子眼儿,廖卓少有的谄媚笑道,军爷,这不是好不容易有松垮的时候么
<h1>玄同</h1>
今日的路途似乎格外长,日夜平明,芦幸已然有些体力不支。
他们穿过了抄手游廊,御花园的假山前一群士兵执剑走过,廖卓眼疾手快抓着芦幸躲到了其后方。
士兵反应过来便要去追赶,奈何廖卓身形更快,风声呼呼从耳边过,倏忽鹅毛大雪纷飞。
士兵本就被突如其来的轮换搞得心烦,此言火上浇油,他更为恼怒,眼神不善的扫过芦幸,这位是何人?
他不太好意思笑了笑,我内人
芦幸下意识侧身看了他一眼,没敢全抬起头来,士兵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
黑夜中,老奴的眼力和脚力只会是他们的拖累,没捱到将两人送出宫便要在抄手游廊的石凳上歇息。
只剩两人梭巡于偌大皇宫。
临宫门,廖卓担忧的问道,芦姑娘,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