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寰明一叹,管她二殿下三殿下,哄哄女人嘛,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急,天亮回去就行。我得走了。澈然望了小屋一眼,歛了歛心神,多见她那么一眼,又是一番牵肠挂肚。
寰明一派无奈,化了个澈然的样子,上下一瞧,还颇为满意。这样行么?像我们俊俏的天少么?他拨了拨发,又挑了挑眉。
澈然只感到一阵不舒适,冷声道:稳重点好么,别吓跑了她。龙谷,也别忘了。
澈然说著,将霜珠递给寰明,将开珠之咒教与了他。对了,还有这个,只需要带着,它会继续记下栀月的记忆。他又幻出栀子实,交给寰明。
我我明白了。但,你们,我是说你知道。寰明那神情一脸想装正经,又显得很不正经。小别胜新婚,这么几年,你总没要我连这春宵良辰,都要帮你吧。
澈然冷扫了他一眼,只寒得寰明心里发凉。那眼神,约莫是说,你敢,当心我抄了你炎火战族。
陪,啊?寰明声音高了八度,下巴显没掉下来。澈然,你搞错了,你要出战,我这少将当然要带兵,怎能留在凡界陪个姑娘。
不是说了,你要驻守龙谷么,龙谷确实得盯着,但我想,暂时不会有什么动静的。你也不用一直待在这处,不时露个面就行。
这不行不行不行。寰明左思右想,笃定道:你要打仗,我当然要替你打那前锋。
想到龙谷,寰明仔细一量,楞道:那么,要是那青桐虚里,伏不下龙神,我我不是首当其冲么?
澈然笑了笑,道:的确是,大渊两大功劳,都归给你了。他拍了拍寰明,道:走了。
喂喂,澈然,不是这么说的,喂。他还连声叫嚷,澈然转眼幻了气,消失在一山青林间。
寰明打了个哆嗦,只觉这人凶得不可理喻。
我替她备了些药方,你便拿那药,和她身子不好,推托了吧。说起来,她很独立,你在不在,不大要紧,她也没那么喜欢我,你要不主动,她不会贴到你身上来。
不主动不主动。寰明连忙正经八百的担保。这刀枪剑林,哪处没入过,却还真没接过这等香艳又委屈的任务。我现在过去么?
你放心吧,这次出战,翼兵作个样子,灰刃自会拼了命收拾他弟弟。有你父兄和云飞,已经够了。
喂喂,再再不然,我炎火寰名,是出了名的仙界采花郎,你应该要不放心吧。澈然,她可是你捧在手心上,揣在心尖上的女人,不能交到我这种人手里啊。要不,你找朱莺吧。
澈然烦瞪了他一眼,仍道:这事,我只信得过你。这一战固然重要,保下她,更重要,乔木云彤打她主意,我不放心独自留她在凡界。还有件要事,她那凡身,大约撑不到我回来,别医她,但让她舒服些。真撑不住了,将她凡魄收到这霜珠里,别让她入了冥司,让神官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