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然歉然一笑,替她倒了杯水。妳要还累,不妨歇著。
不不累了。月娘一羞,红了脸。瞧见桌上几帖药包似的东西,忙伸手拣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昨日到药铺请大夫抓的药方,有助妳解散毒,养元气。
澈然听得明白,心里一抽,他收紧了双臂,吻在她额上,轻轻道了声:我会。
他身心一片清爽,依言纡尊降贵去替小凡女烧饭,她却从日间直睡到了隔日,起身时还一片无力酸软。
睡这等时数,倒不是他澈然多行了。
月儿,想着我。他怜惜地吻在她唇上,只想让她觉得,想要他,需要他。
唇舌相缠,她难受得攀紧了他,要滚不滚的欲,让湿濡濡的软舌几勾,又烧成一片火海。澈然收紧了双臂,贯起令她窒息的深度与速度,很快将她推了顶。
她下腹紧紧收缩,花穴拧挤的他脑海星星闪光似的快意难言,她满足了,他可还没,侧了她身子,他俯身吻在她耳上,又是一阵侵夺。
她脑海软绵绵,好像虚软了身子再没有力气,小穴却红热得很,频频拧绞,好似红唇亲暱吻着他手指。瞧她细白肌肤淡淡泛著玫红,春水横流一片。饶澈然再能忍,也只能投降。
月娘让他活络的感官正清晰,他身上难得显得热烫的东西对进去,快感如刀锐利,又似彩云轻雾满涨舒服。
她让澈然亲近,顺着身子,只想放大欲望,消淡情怀,他,却偏偏总是一片浓情。
他握上她的手,情心切切道:月娘,近来,府上会比较忙碌,家里的事也需要有些安排,等我打理妥当,一定,尽快接妳过门,就算,或许,不是正室,妳介怀么。他想得认真,倒忘了问她这凡身的意志也做不得数。
月娘摇摇头,温顺地笑了笑:澈然说的都好。其实她觉得,他这么说,反倒比较真诚,好像有些当真。
他真心也好,哄她也好,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挺动听,像个好梦,她不介意他同她多说几次。然她几分动心,她若有所觉,立时又有些退缩。
澈然望着她,思量半晌,咳了声道:只是,大夫交代了,用这药,妳身子也不好,便不宜行房。
闻言,月娘一楞,瞧他几分别扭的说著,她嫣然一笑:澈然要是在意,我不需要这药帖。
纵使他一再说着要她忘了那两千两,她还是难免挂怀,不折不扣的金主,怎好要他什么不宜行房。
他不似元玨急躁,总爱戏弄她。光使个指节转弄在她小穴前端,足教她快要受不住。
他拂开她的手抓在头顶,倾身在她面上俊朗一笑。她花穴里钻动的手指,仍然抠压在她特有反应的位置上。
真要停么?他瞧着她喘得急促,眼看要攀顶,他将指节啵得一声抽出,看她似要沸腾的水离了火,显得有些颓靡。
其实那药,不过解忧安神,没什么别的用处。
栀月望着药帖,有些出神,她近来,确实常觉得浑身不对劲,面色也憔悴不少。
谢谢你,让你费心了。
月娘出春里流芳,也不过数月,他却发现,她凡魄衰弱得很快。元玨给她的那药散,恐怕,还不是一般的避子散。若是在他出战之时,让她凡魄入了冥司,便有让治凡仙官发现的风险。但他,绝不肯似那虚里一般,动不动打她魂魄的主意,仙魄是杀,凡魄是杀,出手了,究柢是伤害。
他原还有几分顾忌,终究也只好妥协,用他那突发奇想的法子。
对不起澈然,我睡糊涂了。她阑珊起身,在案边一坐。
她初时还想着要,现在倒让澈然逼得下不了地,乱乱想着不要。身子乏力受着,小穴倒是很合作,反复收缩得湿泠泠。直到他终于散进万千子弟兵之时,她已经动也不想动,一片云软软地侧缩著,起也起不来善后身子了。
他侧躺了下来,手臂圈抱着她。
你会一直这么陪着我么。她模模糊糊间,呓语了一句。
他抱着她绵绵湿吻,比起下身快感逼人,他温暖的情意流连在她耳际、颈边、胸前,一路荡气回肠,吻到腹间,臀间,后背。温柔中,又不由分说,他将她翻来覆去,一杵欲望热烈又沉静得在她小径里侵夺,反复到她显得愈渐不耐。
她难熬的呻吟开始带了些哭音,微微缩抬了腿。澈然顺势上折,将她困压在身下。深深抽动,一次又一次扣击在她花径深处。
难耐他持续不辍的凌驾,她忍不住哼哼啜泣,被逼在云端下不来,好似要受不住的小径收缩,紧紧咬着他,他却停了停。湿凉的胸膛覆在她柔软的胸上,他轻轻吻著,不想这么快让彼此沸腾又冷却。
她连忙又看了看桌面,拾起一把折扇,展开,却是一面空白。
我是有些在意。澈然笑望了她一眼,道:但我更希望妳好好养身子。每日对水煎服,不要忘了。
月娘听着,几分动容。他说这话,不似个寻芳客,倒像夫君。想着,她竟有些不自禁,眼眶一红,鼻尖,也显得红咚咚的。
澈然望着她,心里一片柔情。要不是他才说了什么节制房事,他那泱泱莽莽的情意,直想浪一般一次又一次卷没她。
她嘴上不说,却不自觉送来哀怨的一眼。澈然一笑,吻着她一双眉眼,再对进了指节,拇指也跟着按上花蒂揉弄。快意回升,他却总能精准地停在她要登顶的瞬间。
让他戏耍了好几回,温婉的月娘都要生气了。明明他身下涨得很,却偏要这么慢条斯理蹉跎她。
就是她这气,也在他掌握之中。他一笑,在她真正不高兴之前,又以指抚弄得她千羞百媚,娇喘连连,屡屡抽颤得浑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