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逐渐在白石的撞击中找到了乐趣,白石的双腿纠缠着鱼尾在水下翻滚,体内是热的,身体周围是冷的,白石在冷水的刺激下不得不加快进攻速度,肉刃一次次劈开合拢的肉壁,又一次次被紧紧的收缩挤压,快感层层叠起,白石恨不得把睾丸都挤进温暖的肉穴,他疯狂吻着不二,在不二高潮收缩内壁的时候射了出来。
不二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了白石身上,他眯起眼睛,就像是餍足的猫咪,用头一点点蹭着白石的侧颈。
白石抽出还在不二身体中已经消肿的性器,低下头,白色的液体在水中慢慢溶解,他揽着不二到了泳池的另一边,庆幸这个泳池够大。
说完一手抚着不二的背,一手握着性器抵在被扩张后的穴口,开始缓缓进入。不二开始大口呼吸,努力放松穴口的肌肉,让白石进入的更容易一些。
性器没入穴口的瞬间不二抱着白石的手紧了紧,感觉白石又往里进了一些。有些涨,有些酸,但不至于疼。
而白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被完全包裹着,又被内壁收缩挤压的感觉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马上就有了想射精的感觉。
白石微微直起身子,把已经崩坏了扣子的衣服脱了下来,想了想,只是把裤子拉链拉开了,内裤往下一拉,他也同样站起来了的阴茎也暴露在空气中。
再次俯下身,看着不二泛着水光的眼睛:那我要开始了。不二你真的不后悔吗?
回答他的是不二再次贴上来的唇。
他开始背着研究所其他人给白石带了恢复体力的药物,经他手要给白石注射的试剂也被调低了浓度。虽然很慢,但是白石的身体确实得到了恢复。
一个雨天, 千岁攻击了研究所的安保系统,趁外面兵荒马乱的时候到审讯室带出了白石,把他送到了海边。
你说得对,再继续研究下去,整个生态系统都会崩溃。千岁架着白石到海岸的时候他这么对白石说。
白石闻言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皮都没动一下。
看到白石的表情,千岁突然恼羞成怒,他上前几步狠狠把白石按向椅子的靠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这几天也不好过,白石死活不松口,负责人又一直在催。他狠狠盯着眼前的白石:你究竟在执着什么!他只是条人鱼!
白石没有力气,张了张嘴,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千岁把耳朵凑了过去,只听见他细不可闻的说:他比你们,更像人。
后面的船很快围了上去,没过多久,大部分人带着白石回了岸上,还有一些留在了白石白石停下的区域,试图找到被白石放入海中的人鱼。
天还是黑的,研究所的人离开后海滩逐渐恢复了安静,等不二只能听到海水拍打海岸的声音后,不二回头看了一眼封锁区外面,一条鱼尾拍了拍海水,消失在了海面,无人察觉。
白石被带回研究所以后就被关了起来,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问他为什么要放走人鱼,放到了哪里。他们没有对他用刑,但是把所有可以用于人体的试剂都给他注射了一遍。
忍住心里快要溢出来的不舍,等你回去了,我也会跟他们回去。就算没有你,我也要研究别的生物。
不二在人类社会待了三年,就算一直处于被囚禁的状态,不二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辗转过的研究室对他都多重视是可以感觉到的,白石放走了他,怎么可能还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去继续研究。他看进白石的眼睛,这双眼睛一如三年前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得到底的清澈。
不再说什么,不二放开了拉住白石的手。
白石的准备很充分,不只是封锁区入口的位置,通行证也弄到了。
后来的事情在不二的回忆里有些混乱,白石刚带他到海边,研究所的人就追了过来,从正门虽然绕了一些,但是没有穿过树林的路难走。白石对于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来并不意外。逐渐靠近的车灯一字排开,在漆黑的夜里闪出刺眼的光。
时间不多,白石迅速把不二抱下车,让他躲在礁石后。
就算让人去楼里各处搜索也没有用,从2:10的时候电力设备没有没有恢复,千岁就知道,白石已经出了研究所。20分钟,比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多了10分钟,这是白石留给自己换路线的时间。就连千岁也不知道,白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做了多少事。
千岁转身离开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门口,就算他提前告诉负责人白石要送不二离开,结果还是没能拦下来。没有提醒负责人白石已经离开了,既然没能阻止,多一点时间少一点时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在树林里开车前行的白石并不知道研究所里发生的事,提前准备了覆盖味道的喷雾,也只是能抑制嗅觉,经过长时间同这些生物打交道,白石比任何人都知道它们不是只有嗅觉而已。为了避开可能遇到的其他生物,白石绷紧了心神。
见白石无动于衷,不二再次催促。
闭了闭眼,白石拦住不二贴向自己,张开嘴分开不二的牙关很快反客为主。
唇舌交缠,白石的手又滑向了再次站起来的性器,很快不二的肉柱又在白石手中呻吟着哭泣,连着上一次的液体湿哒哒沾了白石一手。密密麻麻的快感顺着不二尾椎一路冲向大脑,狠狠刺激着第一次打开身体的不二。
抱紧了不二,白石飞快穿梭在走廊里。整栋实验楼的运作都是靠电力进行的,切断电力供应之后就像一下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上锁的房间都无法打开,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研究所的南面正对大海,这边也是离海岸最近的方向,研究所这个方向有一扇很小的门,不知道是不是建造之初就留下的漏洞,研究所里没有多少人发现,就连千岁,白石也没有告诉他。但是外面到海岸中间还隔了一片树林,很多陆地研究生物都被豢养在这里。夜里横穿过去实在是不安全。在看到出口那边有人守着白石就有心理准备了,今晚带走不二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只有千岁知道。
白石眸光暗沉,他最近心情有些浮躁,静不下来,觉得这次不会有那么顺利,果然不出所料。但是他宁愿不要这种先见之明。
请不要惊慌,由于电力负载过重出现了断电现象,电力房正在进行补救,很快就会恢复。
安抚的广播一遍遍重复,这是白石安排好的电力故障,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他必须在二十分钟之内把不二送走。
这个研究所主要研究的就是海洋生物,电力设备站在高楼层是可以直接看到海面的,这给白石带来了便利。
白石送不二离开的那天天气很好,白天他像往常一样在大楼里行走,见到的人都一一招呼,天黑以后楼道的人逐渐变少,白石和千岁约好的时间是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是睡觉的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入夜以后温度也没有很低,1:50白石同千岁打完最后一个电话,整栋楼里的监控同时停下了工作,不再转动。
白石离开房间前从床下拖出了一个大包袱,打开房门就飞快去往不二的房间。
最后采集细胞的时候疼痛让不二皱了皱眉,人鱼的自愈能力确实很强,但不代表他们感知不到疼痛。细胞取样是要划开皮肤进行的,白石看看不二皱起的眉头,放轻了手里的动作,同时加快了速度。很快白石就把需要的东西采集完了,离开之前本来想再跟不二说点什么,看到在水里上下游动的不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房间。
白石没看到在他转身后不二就停了下来,静静看着白石从房间出去,消失在了视线中。
回到实验室,白石马上就投入到了实验中。时间一点点过去,不二身体传达出来的信息让白石一点点沉迷,等他查出了大概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快过去了一天。
第二天,白石再次来到不二所处的房间,夜里的情况他怎么也放心不下来,之前带回来的研究材料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也查不出来究竟是什么问题,只能再从不二身上再次采取研究样本。
就算有过最亲密的接触,白石看着还带着懵懂眼神的不二也没办法做出别的举动。他知道自己对不二有了别的心思,还是要把不二送回去。不二原本就应该是属于大海的。
不二静静看着给他取样的白石,眼神中带着疑惑,白石跟之前一样研究他的那些人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不二歪了歪头,以他对人类世界的了解,还不足以说出这种差距。但是他说要把自己送回去。
看白石没有离开,不二在他贴近以后主动伸手环住了他。
药物,引起了我的发情期。
脑海中再次响起这句话的同时,不二送上了自己的唇。
衣服里的通讯器开始发光,这是千岁给他的消息。
摸了摸不二的头发,白石捡起岸边被不二的划破的衣服,再回头不二已经窝到另一个角落去了。
已经湿透的衣服来不及处理,白石只能用毛巾随便一裹闪身出了门,走廊里还是他过来时候的样子,千岁在耳机里告诉他一切正常,没有弄出别的动静,白石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他好歹惦记着不二在发情期,很快忍了下来,看不二没有不适的感觉,本能促使他开始了进攻。一开始是缓缓抽插,在听到不二细碎的呻吟中没有排斥后逐渐加大攻速,抽出大半又猛地全部没入,张开的囊口被完全撑开,带出透明的液体,随着白石的进出而翻进翻出,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粘腻的水声。
快感汹涌地从结合的地方传向身体各处,不二恢复意识的眼前又逐渐模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空间重叠,不二被白石顶的离开泳池岸边又挣扎着想下水。
察觉到不二的想法,白石的动作缓了下来,揽住不二一个后退划进水里。这个位置刚好是深水区,白石叼住不二的唇交换空气,入水后按住不二更是用力地进攻,不二压抑的呼吸破碎后又被白石吞入口中。
我记得你,我们见过。
只这一句话就让白石溃不成军,他伸手试探地摸向了那个穴口,穴口接触到手指,不可抑制地缩了一下。白石不敢太用力,只试探着放进一根手指,直到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来,一遍遍重复这个动作,直到能顺利地插进三根手指。
白石抬头去看不二,黑暗中只能看到不二有些发亮的眼睛,他抿了抿唇:那我来了。
白石只是勾起唇角继续往前走,雨雾中的海也被模糊了,随着他们的靠近,一条鱼尾缓缓靠近,待千岁放开白石,白石又看到了刻在心上的那抹蓝色。
你知道我一定会来?
我愿意一直等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把自己交到一个人手上,尤其,对方还是个人类。
一人一人鱼重重的接吻,白石把不二的细碎的呻吟通通堵了回去。环着白石的手开始撕扯身上的人碍事的衣服,锋利的指甲很快划开了扣子,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摸上了白石的身体。
鱼尾抽搐不止,却又被白石压在上面的腿禁锢住无法大动作动弹,眼角不自觉划下生理泪水,不二侧开脸,呜咽着在白石手中泄了第二次。
千岁离开了审讯室,与其他人过来一样,毫无进展,被白石放走的不二也没有丝毫消息,从白石让他离开的那刻起,他就像彻底消失在海里。
研究所始终没能撬开白石的嘴,而千岁每次过来只能看到一个越来越憔悴的白石。就像是僵持不下拔河双方,最后时刻谁能更撑得住。
在又一次看到白石注射药物抽搐着倒下后,千岁先绷不住了。
千岁半个月后才得了来探视白石的批准,白石经过了半个月的药物注射,低着头坐在房间中央,双手被绑在椅子后,柔顺的头发早已在一次次挣扎后汗水的冲刷下变得干枯暗沉,没精神的垂了下来。他嘴唇已经干的裂开了,听见有人进来也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半个月的囚禁,他基本没有进食,研究人员只是给了他足以维持生命的营养液,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作出别的动作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白石,千岁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千岁来探视的目的还是为了撬开白石的嘴,因为不二的研究基本是白石在做,很多资料白石都没有留下档案,现在人鱼走了,白石的大脑就是有关人鱼的档案库。这也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留下白石的原因。
千岁狠狠闭了闭眼,看向白石:我知道你跟那条人鱼发生了什么,他离开之前你还做了研究吧?只要你交出那些资料,我就能让他们放了你。
白石不再看不二,转身回到车上,从后车厢拖出了提前充好气的皮艇,带上之前的包袱,绕到了海岸另一个方向,驾驶皮艇出了海。
追过来的人果然也找了船只尾随白石追了过去,没有看到被藏在礁石后的不二。
人鱼的夜视能力很强,不二远远看到离岸上有段距离以后白石把什么东西放进了海里,回忆起他带出来的包袱,白石为了今天晚上还真的什么都想到了。
不二,等会我把他们引开,等我们离开后你再回去。
白石一边看向封锁区外,一边对不二说,说完就要离开,结果被一只手拉住了。
那你呢?不二的声音在海风中透出清冷,这是白石第一次听到不二开口,与之前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差别不大,有些清亮,还带着人鱼独有的空灵。就算在夜里,不二的眼睛一如既往的亮,让白石想起了两天前的晚上,被这双眼睛看着他们做了爱。
一路上总算是有惊无险,穿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海岸线就在眼前。
为了方便研究所的工作,这一带的海岸线都是被封锁起来的,想要把不二送回去,还要到封锁口的地方。
一路上不二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看向在黑暗中同样沉默的白石。
出了门,外面是白石之前准备好的车。把不二安顿在座位上,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喷雾,往车外一喷,上车就驶往黑暗中的树林。
就在白石开车进入树林,不久之后,20分钟很快就到了,研究所里的灯光亮了起来。被烧坏的电路,停止工作的监控,被打开的房门,空无一鱼的泳池千岁站在房门外,看着门口的负责人暴跳如雷。
还是走了吗?
不二所处的楼层不高,白石一手包着不二一手拽着从房间带出来的东西,很快来到了研究所门口。但是门口已经守了人,白石没有惊讶,而是在被看见之前就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捏紧手中的包裹,白石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白石到这个研究所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每天在楼道来回走也不只是因为无事可做,而是把研究楼的所有地方都跑了个遍。
正面出去肯定是不行的了,但是他还有别的出口可以走。
不二原本已经睡着了,却被开门声惊醒,门开后走进来的是白石。
不二,我带你离开。他听见他这么说。
十分钟很快过去,两点的时候楼道里的灯光同时熄灭,不等其他房间开始喧哗,柔和的女声缓缓响了起来。
人鱼的生理构造很奇怪,自身的免疫功能可以抵抗大多数病毒和细菌。之前的实验中那群人给他注射了很多药物,那些资料里的药物几乎是所有生物实验都用过的试剂总和。换做动物或者其他生物,别说撑过那么多药物,可能哪怕只是其中几种就足以导致不可想象的变化。但是从白石得到的采样来看,那些药物现在已经一点都没有存在不二体内了。
这种情况只剩下了两种可能,一是之前压根就没有在不二身上进行过实验,那些数据是假的;二是不二的身体把那些药物全都吸收了,那些药物一点都没有残存在不二身体中。而没有实验是不可能的,白石刚把不二带回来的时候就给他检查过身体,当时是有药物反应的,而现在所有药物都已经消失了,联想到不二突如其来的发情虽然样本太少不知道别的人鱼是不是也这样,但是拿着手里的结论,白石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打开人鱼秘密的钥匙轮廓。
这份报告他不打算上交,其他人知道以后不二就更不可能离开了。把文件上的信息再次看了一遍,白石把这个研究报告放进了碎纸机。
这是为什么呢?人类不就是想囚禁他好得出人鱼的秘密吗?他记得白石,三年前上岸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石。他记得当时白石看他的眼神,惊讶、赞叹、欣喜。他不二起初是不太喜欢那种眼神的,直到后来遇到的其他人,总是用待价而沽的眼神看着他,他才知道白石看他的时候眼神中多出来的东西。那是平等。白石觉得,他们是一样的。
所以昨晚发情以后他选择让白石帮他,今天白石说要从他身上取样研究昨晚异常的原因,因为白石这个人,让他觉得就算被研究,好像也不是一件太难以接受的事。
血样,头发,指甲,鳞片,白石有条不紊地从不二身上采集研究需要的样本,他必须在明天之前分析出结果,后天就该送不二离开了。他的时间不多了。
白石瞳孔一缩,人鱼的发情期人鱼本就没有雌雄之分,所有的人鱼都是从母巢出生,做爱也多是凭武力定上下。
不二原本就是人鱼中体型中下的人鱼,现下刚刚泄过一次身,浑身酸软无力,主动吻上白石已经用了全部力气。
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