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一点。
这样?
司檐寒存心和她作对,不仅不快,反而越来越慢,看着她瘪了瘪嘴,司檐寒两人抱起来调了个位置。
想要什么自己说
我,鱼鱼想要哥哥操我
我这不是正在操你吗?
还知道我是你哥哥?我看你被纪元操的很爽嘛,连名字都喊的是他,要不要喊他来操你?
他狠狠盯着沙汀雨,只要她说错一个字,下一秒就能把人操死在这儿。
哥哥,我错了,鱼鱼错了
好啊,连和她做爱的人都分不清。
沙汀雨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叫错人了,可怜的看着司檐寒,渴求他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司檐寒的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
被转移了目标的沙汀雨暂时忽略掉了小穴的骚痒,玩的不亦乐乎。
嘶
又拔掉他一根毛。
不过,要是她不好意思了,司檐寒也不可能放人走。
沙汀雨抿住嘴唇,低下头。
看着自己坐着的密密的黑色森林,她还是第一次看的这么清楚。
可还是不够。
司檐寒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想要多快,自己动。
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第一次也射精了。
那里面岂不是还装过他的精子?
司檐寒胸前起伏,这个不知道防人的蠢东西!
让人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嗯~
她坐了下去,不小心将司檐寒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骚样的小穴得到了一点缓解。
要,快一点
这样?
司檐寒稍微加快了速度,可却也不能满足她此时的欲望。
司檐寒显然不吃她这套,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慢慢抽动,折磨着她敏感的内壁。
开始还好,沙汀雨勉强能忍住,到后面,她被这缓慢磨人的速度折腾的欲哭无泪,她可怜的呜呜出声。
呜哥哥
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头。
好疼!哥哥,你轻点
司檐寒狠狠一吸。
开始还以为鱼鱼要和他玩点情趣,摸摸自己的蛋蛋之类的,没想到她是把自己的毛当玩具了,还乐不思蜀。
靠在沙发上的司檐寒抬动屁股,插在沙汀雨小穴里的肉棒动了动。
她好奇的揪住一撮毛扯了扯。
卷卷的。
你这儿还自来卷呢
她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司檐寒回望着她,不动就不做。
他就是吃定了沙汀雨扛不住这样的折磨,才敢如此放言。
他向前猛然一挺。
啊!纪元,�
这几天叫顺口的沙汀雨脱口而出就是纪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