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騷貨明天就要回去了,不趁著這時候多操幾次,以後還不一定操得到呢。
隔天卿兒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黏膩,連嘴裡都有一股腥味,而酒店的房裡昏暗冷清,只有自己一個人。
卿兒一看時間,趕緊撐著酸痛的身體起來洗浴整理,在打包行李的後看到床頭放著一小包白色的藥丸,以及吩咐她記得吃下事後避孕藥的字條。
讓卿兒在床上趴好後,秦白撈起卿兒手感肥嫩的腰肢,豪不客氣的就把肉棒往還沒闔上的穴口一捅,整根沒入後就粗暴的抽插,小穴被幹得紅腫又剛高潮的卿兒被肉棒再次操開,終於忍不住哭著求饒起來。
「嗚白哥哥哥,饒了卿兒吧啊喔喔卿兒嗯卿兒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給我忍著,我還沒爽呢,妳就去了四五次,」秦白邊說邊挺腰,低頭看肉棒不停戳進紅腫的小穴口,忍不住重重的撞了幾下,「爽不爽?被我操穴爽不爽?」
<h1>卿兒 </h1>
大白天將遮光窗簾拉起,室內只剩下一盞昏暗的小燈,難以視物的環境並不影響床上男女的活動。
卿兒上下擺動著屁股,用自己的小嫩穴吞吐著身下男人昂長的肉棒,她的小穴從開苞後這幾天就沒有消腫,幾乎都流著水、含著粗大的肉莖,就連外出吃飯的時候,小屄裡都還泡著濃白的精液。
卿兒咬咬唇,把藥丸拿在手上走到馬桶前丟進去沖掉,甜蜜的摸摸自己的小腹。
「啊!!啊嗯!!!爽!!被白哥哥操穴爽死了!!卿兒又要又要去了!!」
卿兒畢竟幾天前還是個雛,終於受不了這樣連續刺激的快感,翻著白眼、眼淚口水流了滿臉,抽搐著趴在床上再次高潮暈過去。
秦白無視卿兒已經不堪這樣連續的操幹,將卿兒一條腿抬起,又開始重重的幹穴。
「啊啊喔白哥哥白哥哥的肉棒好粗把人家的小嫩屄填滿了喔喔嗯小屄要裝不下了」
卿兒爽得直叫,小屄不停套弄大雞巴,沒幾下就抽搐著高潮,洩出的淫水把兩人相連的性器噴的溼滑一片,嫩肉還意猶未竟的絞著雞巴。
「騷貨,前天才被我破處,就知道拿小屄吃雞巴,」秦白笑著打了下卿兒的屁股,肉彈的屁股打起來響起不小的巴掌聲,「轉過去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