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才落,身后立刻就挨了一记戒尺。秦肃之说:你不脱,那我就打到你脱为止。他似乎也没打算要留给樱桃思考的时间,戒尺一连五下,隔着短裤齐齐落在了樱桃高高翘起的臀峰上。
他的落点十分刁钻地打在一个地方,虽说是同样的力道,但打在樱桃身上,却是一下痛过一下。她最耐不住这种打法,臀峰上立刻像着火了一样疼了起来,樱桃反手捂住身后:
你别!我脱还不行吗
他见樱桃还站在原地,就说:我数三个数,你要是现在不过去趴好,非得让我按着,那一会数目就翻倍,你自己掂量。一,二
他不计数还好,一计数立刻让樱桃紧张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书桌旁边蹭了两步,秦肃之数到三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已经摸到书桌的边缘了。
秦肃之:趴下去,屁股撅起来,这还要我教你吗?
秦肃之说:不想退学,行,可以接受惩罚,这是你自己的原话,你已经违反了校规,那必须要接受惩戒。他拉开书桌下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根约莫五厘米宽的紫檀木戒尺,又用戒尺轻轻敲了下面前的书桌,一条校规二十下戒尺,总共四十下,挨完之后你回去换了校服,和你男朋友分手,今天这事就算揭过。
他说完话就站起身,踱步到樱桃身边去。樱桃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秦肃之说:校规是前进了还是倒退了,是你有资格评价的吗?你现在是学生,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学习,别人谈恋爱你跟着学,别人好好学习你怎么不学呢?我看你这就是不想念了,也别每天装模作样甩个臭脸来上学,好像谁欠了你几千万似的,赶紧叫你家里人过来,让他们给你办退学吧。
樱桃没有说话,她用脚尖很轻地蹭了一下地面,委婉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愿意。
哦,学你还想上,也不敢叫你家里人过来是吧?秦肃之说。
樱桃擦着眼泪在桌子上重新趴好,秦肃之就把手掌覆上她的臀肉,他还没怎么动作,忽然感觉樱桃哭得更厉害了。
他太了解樱桃了,这绝对不是觉得疼的哭法,她这是不开心了。
秦肃之放缓声音:怎么了?刚才吓着你啦?
樱桃抽抽噎噎道:老师,我错了,你轻一点吧
秦肃之见她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她到底还能再挨多少,他将手中戒尺更加向下移了移,直到贴上她臀腿交界的地方,才重新扬起戒尺,又是一连十下抽了下去。
樱桃的哭声立刻跟着拔高一度,她臀腿处的皮肤很快地泛白再充血肿起,显露出了在秦肃之看来倒很可爱的粉红色。秦肃之再将戒尺贴上樱桃的后臀的时候,就看见她的臀肉止不住地哆嗦起来,倒像是两块桃子果冻一样。
臀面一感觉到戒尺冰凉的触感,樱桃就下意识地一个激灵。秦肃之左手轻轻捏着她的手指:
你放松,别绷这么紧。
樱桃深吸了口气,她依言放松了臀腿的肌肉,还没做好准备,身后就传来了戒尺破空的风声,紧接着戒尺啪地一声,清脆地炸响在了她已经挨了五下戒尺的臀峰,樱桃呜了一声,眼泪要掉没掉的当口,秦肃之将戒尺略微下移,一连又抽下来整整十下。
秦肃之说:看起来你这个学生的确是不怎么听话啊,这是才被教训过?谁打的你?
他的戒尺一会碰碰这里,一会碰碰那里,樱桃心知肚明这臭男人分明是在撩拨她,哪有教导主任这么对付女学生的。她干脆也破罐子破摔,闷声道:
我犯了错误,被男朋友教训了。
叛逆女学生应该是什么样的?樱桃一脑袋问题没处去问,深感这一次的人设十分具有挑战性。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硬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秦肃之比她熟练很多,她一没声音,他就立刻接上:
老师问你话你也不说,你怎么的,学不想上了是吧?
他稍微坐直一些,非常不客气地用手指隔空指着樱桃:还学着校外的人穿得流里流气的,这都谁教你的?你看看你自己,今天这穿的是个啥!
她的话音里已经带上哭腔了,秦肃之听得清楚,也不戳破,而是催促似的又在她臀峰略微向下的地方打了一记。樱桃手忙脚乱脱下牛仔短裤,下一秒又听见秦肃之说:
内裤也脱了。你也不想我上手帮你吧?
樱桃红着眼睛扭头瞪了他一眼,气哼哼地把内裤也脱了。谁料秦肃之这会又不打了,他手里的戒尺轻轻地划过樱桃的屁股,这里因为先前才挨了他六十巴掌,除去臀峰上深红的戒尺印,别处的皮肤也泛着红色。
拿到一个教导主任的人设,给他臭屁成这个样子!樱桃恨不得连翻两个白眼,行动上却屈从了,虽说不情不愿,却也慢慢贴着书桌趴了下去。她感觉到秦肃之慢慢走到她身边来,将她身上的t恤向上掀起,正好卡在她的腰部。他又拿戒尺轻轻敲敲樱桃的屁股:
裤子也脱了。
樱桃:你就是这么为人师表的?
她向后退得快,秦肃之却走得更快,他一伸胳膊,就轻松揪住了樱桃的t恤,樱桃立刻被扯得向着书桌的方向趔趄了几步。秦肃之说:啊,不敢告诉你家里人,怕被打断腿,我打你几下戒尺还能把你打断腿吗?你赶紧给我去书桌趴好,别让我请你。
樱桃愤怒道:我要去教育局投诉你!
秦肃之说:去,随便去,那你也得老实挨完这四十下,不然你休想出我办公室的门。你也别以为我还得感化你,你这种学生我见得多了,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挺牛的是吧,实际上都是青春期自我意识太旺盛,我懒得跟你口头教育,打服完事。
樱桃说:老师,我可以接受惩罚,你让我写检讨去主席台上念都行,但是真的不能退学我家里人知道了,会打断我的腿的。
秦肃之:这会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樱桃就又不说话了。
樱桃只是哭,并不说话。
秦肃之没有办法,便只好继续给她轻轻揉着臀肉。便是这时候,他偶然一瞥,看见樱桃被稀疏的毛发掩映着的私处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晶莹的液体。
她被打湿了。
他就这样以十下为一组,又完完整整打下去两组,樱桃几乎都要溜到书桌下面去了。秦肃之架着她的腋下,抱猫一样把她从地上举起来,一低头就正对上樱桃哭得通红的两只眼睛。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樱桃就立刻抽抽搭搭道:
你不许笑话我!
不笑不笑,秦肃之说,你趴回去,我给你稍微揉一揉。
什么角色扮演、叛逆少女樱桃脑袋里疼得一片模糊,什么也顾不得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转,终于是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她虽然是背对着秦肃之,但秦肃之根本用不着看她,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这是又哭了。他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左手依然轻轻揉捏着樱桃的手指来安慰她,嘴上说:
这就哭了?你刚才和我对呛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秦肃之:要么说现在就不应该谈恋爱呢,你看,你找这么个男朋友,就知道打你,这种男朋友趁早分手。
樱桃背对着他,身子一抖一抖的,先前被打疼的眼泪全被笑没了。要不是太出戏,她真想现在问问秦肃之:自己劝分自己的女朋友,你什么毛病?
秦肃之慢条斯理把樱桃的两只手全都别到腰后,又用左手按住了,右手才拿着戒尺重新贴上樱桃身后红肿的臀肉:四十下,你自己数清楚了。
樱桃依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宽大的黑色t恤,没忍住道:我穿的是我男朋友的衣服,怎么就流里流气了。
秦肃之:?他几乎是一秒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还谈男朋友了!学校有没有三令五申说过,不许谈恋爱,不许谈恋爱?
樱桃开始顺嘴胡说:我二哥就你们学校毕业的,他高中的时候就有对象了,也没人管他,我看你们这校规反而越来越倒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