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
是这样的,宴先生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做手术。所以我这边联系您
电话那头的人喋喋不休地说着,可凌央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
在此之前,为了不引起怀疑,凌央每天都会被要求给宁遠打电话报平安。只不过今天凌措一回来就拉着自己玩到那么晚,确实还没时间打电话。
她正想问凌措要耍什么花招时,自己的手机在他的手中亮了,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响铃声。
凌措的脸上洋溢着一股灿烂而又诡异的笑,仿佛什么奸计得逞了似的。他将手机拿到她面前,宁遠宝贝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彻底被激怒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凌央翻身骑到他身上,两只手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却又不敢下狠手,只是怒瞪着他:你笑什么?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呵呵,很久没见到凌央这嚣张野蛮的样子了。以前她欺负自己的时候倒是会这么干。他差点要忘了,凌央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个小霸王、小公主,他爱的就是这样的她。
是的,这个时候她想到的只能是跟他好好谈,争取谈到他良心发现放了自己。
而凌措在口袋里摸到了要找的东西,是凌央的手机。听了她的话,饶有兴趣地坐回到床上并钻进被窝里,将她揽到自己怀里:难得你想和我说说话,你说,我听着。
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凌央从他怀里挣扎着出来,等宁遠出差回来,发现我不在而报警,到时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你混蛋!凌央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捏着那两份文件去找宴宁遠了。
凌措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虚浮行走的背影,嘴角竟有一丝甜蜜诡异地笑
她终于是自己的了
之后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地来到宴宁遠所在的医院。凌央打听了一下,听说人只是轻微骨折和一些擦伤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不过,还没等她彻底喘息过来凌措就将一份文件扔给了她,仔细一瞧,是两份离婚协议书。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下次我可不保证宴宁遠只是骨折了。
但想归想,凌央还是留存了一些理智的:我知道了,我会和他离婚。她看着凌措,一字一句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身边的人,你不要再伤害他们了!
凌措讽刺她:姐姐,你要看清楚形势。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是吗?凌央同样反唇相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应该听说过同归于尽这番话吧?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我会和他们一起死!
种种迹象表明,宴宁遠出事绝对与凌措有关。
被戳穿的凌措倒也坦然:既然你都猜到了,想必应该也能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
他看了一眼凌央,眼神冰冷。
这一次,凌措没有拒绝她。他起身去拿衣柜里凌央的衣服凌央自己的衣服早已被他撕碎,坏到不能穿了,这些衣服都是他买的。
穿戴完毕之后,凌措开着车直接载凌央去找宴宁遠。
在路上,一直看着窗外风景、沉默许久的凌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冷冷地看着凌措: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h1>宁遠离婚吧</h1>
凌央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凌措,健硕修长的身型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一只手拿着大衣另一只手在大衣兜里摸索着什么。
刚才凌措那番话的意思,是想关她一辈子?
宁遠宁遠他出事了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凌央克制不住地发抖甚至忘了自己还骑在凌措身上。
等挂了电话,她满眼哀求地看着凌措:求你宁遠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他的电话,接吧。凌措说。
凌央看着面前的凌措,越来越觉得有鬼,但还是狐疑地接下了电话。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请问时宴宁遠先生的妻子吗?
若她一直逆来顺受,那就不是凌央了。
凌措伸手按着凌央的头,强迫她靠近自己,神神秘秘地说:你等等,今天是不是还没和宴宁遠通话?
凌央愣住了。
提到宴宁遠,凌措沉默了。凌央觉得自己应该能说动他,便趁着这趟把话都说了:如果你放我离开,这阵子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她小心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变化,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
可这次的凌措并没有着急回复她,也没有暴怒,只是心情颇好地把玩着凌央的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凌央甚至在他脸上看到若有似无的笑意,这让她总觉得他在盘算什么坏事。
凌央默默地盯着手上的文件,然后又恨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凌措,我真是恨不得你赶快去死。
她真的生气极了,整个人都在颤抖,如果不用恶毒的语言宣泄出来,她绝对会崩溃!
不过被咒骂的人似乎毫不在意,他诡笑着强按她的头靠近自己,说:就算我死了,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姐姐你甩不掉我的。
你!凌措果然被她激到动了怒,但很快又沉着下来。
他冷笑着:只要你听话,一切都好说。阿姨会得到很好的照顾,你的前夫,也能平安无事。这次只是给你们两个人的教训。
凌央愤恨地转头继续看着窗外风景,并没有回答他。此刻她的内心是如此的绝望和痛苦,和凌措多说一个字,就像是在心上扎一针。
凌央心里头涌起一团怒火,可她却不能将这团火撒出来。她握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几乎刺破她的手心
为什么,为什么她深爱的人,都要被凌措拿来做筹码?他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她家破人亡才高兴?
她多想拽着凌措一块下地狱,那可能也是一种解脱。
她一听到宁遠出车祸的消息,就开始急的没有理智。
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说过宁遠去哪出差,更没说他被送到了哪家医院,怎么凌措就能直接带她去呢?
更何况,以往只要她一提到宁遠,他就暴跳如雷,这次怎么会这么好说话送她?
凌央不禁想象了一下他所构造的未来,那如同囚牢般的日子一定会把她逼疯的。
别说未来,她现在就要疯了!
用被子盖住胸前,凌央艰难地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凌措,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