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第幾通了?尚穎穎趴在林雨墨的床上,閉著眼打著哈欠問。
二十幾個了。林雨墨失落地看著手機的通話記錄。
明天再繼續吧,說不定他這會兒有事呢。說完,尚穎穎晃晃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說:
尚穎穎一臉擔憂地咂咂嘴,看著林雨墨。
是啊,一個口口聲聲說愛你的女人,結果卻跟別的男人上床,那這個男人肚量再大,恐怕也得一些時間消化吧。
林雨墨琢磨琢磨她的話,覺得也在理,認真地點點頭,錯過一次兩次,不能再有第三次了,果斷下手。
聽姐給你分析分析,你從始到終都沒有看清那個男人的臉,但你又渴望他的身子,渴望他,現在又得不到他,就在這乾柴烈火的時候,隨便一個男人挑逗一下,你都會有熟悉的感覺,為什麼呢?因為你把他們當作性幻想的對象,幻想成那個男人,才會出來你說的那股熟悉的感覺,懂我的意思嗎?
林雨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接下來怎麼辦呢?尚穎穎接著問。
林雨墨嚇得叫喊不得,急得眼淚掉了下來,尚穎穎叮囑的話迴響在耳邊
她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霧氣,還是淚水,對這個男人她了解的太少了,如果他不再出現,或者他有了新的合作夥伴,她怎麼辦?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的眼裡算什麼?更不敢奢望在他心裡佔有什麼位置?好像一直以來,只有她自己這麼一廂情願,好像單相思,會有結果嗎?
衝乾淨身上的泡沫,她披上浴袍,回到臥室,關上門。
依舊是黑漆漆的房間,飄窗透進來的月光,剛好打在床上。
墨墨,那你們剛才沒有到最後一步吧?
林雨墨抬頭看著尚穎穎認真的眼神,搖搖頭,慌忙解釋:
沒有!
尚穎穎笑了笑。
倒是你,別被佔便宜了!
哼!占我便宜?姐姐我不佔他們便宜,就是我佛慈悲了!
餵?快遞公司嗎?我這裡有東西要寄貴重物品同城加快對,好。
咚咚咚
墨墨。尚穎穎推門進來,說:這個大老闆,臨時讓我去應酬一個很重要的投資商,估計很晚才回來了,你自己在家小心點哈,聽居委會阿姨說,最近咱們小區出現採花賊,專盯單身女青年
回复完信息,她伸手摸到脖頸上的項鍊,取了下來。
戒指的尺寸應該正合適吧,指環上鑲嵌著一個精緻的皇冠鑽托,上面是一顆三四克拉的鑽石,旁邊是一些小碎鑽,做工精細,戴上這枚戒指,她就是他的專屬公主。
可是,想到這是薛樊宇送的,她卻沒有太多,想戴的慾望。
那太可惜了,下次吧。
點擊,發送。
許久,沒有回信。
林雨墨從夢中驚醒,興奮地拿起手機,看到的卻是薛樊宇傳來的簡訊:
hi,起床沒?換換衣服,我馬上到你家樓下了,帶你吃早餐。
你不用過來了,我不在家,今天和朋友出去玩兒。
我當然生氣了!你嘴巴真嚴實,連我這個閨蜜都不說,我能不生氣嗎?
不是的,我和他之前真的沒什麼的,可他剛才就突然表白,說他喜歡我林雨墨嚶嚶地說。
尚穎穎把她從自己身上拽下來,看著她不解地問:
快睡吧,我是撐不住了,明天再說,啊,親愛的,晚安。
晚安。林雨墨擠出一個笑臉,目送著尚穎穎離開。
噔噔早上7:30,手機簡訊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房間響起。
穎穎,那我該怎麼做?
趕緊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the
怎麼辦啊?林雨墨還是沒反應過來。
尚穎穎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無奈地說:
你這裡面除了裝字,不裝別的啦?肯定是盡快下手,把那個男人搞到手啊!要不然,你再一失控失了身,想追嘖嘖,難啊!
尚穎穎拍了拍胸口,鬆口氣說:
還好!還好!墨墨,依我看,問題還是出在你身上。
林雨墨一臉懵地看著尚穎穎,困惑不解,眨眨眼睛。
林雨墨已經好幾天晚上沒有開燈了,好像在紀念和男人相見的場面,每多等一天,都讓她覺得離那個男人又遠了一點。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像著男人赤裸的身影
唔林雨墨整個身子突然被人壓住動彈不得,口鼻被摀著,只能瞪大眼睛看著戴著棒球帽的人,對方的手用力地揉捏著林雨墨的乳房
尚穎穎一臉嫵媚地笑著說。
萬籟俱寂的夜晚,衛生間傳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林雨墨一遍一遍地拿浴花搓著自己的身體,這幾天她都是這麼過來的,她不想男人再從她身上聞出其他人的味道,也害怕他聞出來。
身上的皮膚有的地方已經被她搓掉了一層皮,碰到沖洗下來的沐浴液,生疼生疼的。
話說到一半,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完了,說了估計你更怕了。這樣吧,你要是害怕的話,先去小劉家住一晚呢?
林雨墨笑了笑,安慰她說:
我沒事,你放心吧,啊。
林雨墨輕嘆一口氣,對著戒指說:
你會找到更合適你的女主人。
說完,她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對了,上次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林雨墨躺在床上,看著薛樊宇傳來的簡訊,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這件事情,畢竟他還是自己的老闆,知道被員工當炮灰,心裡應該也不舒服吧,那她以後在公司還怎麼混啊?
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駕駛座上,薛樊宇查看著信息,眉頭微微皺起:
笨蛋,連撒謊都不會,人不在家,會說不用過來嗎?
他望瞭望近在咫尺的單元樓,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手機屏幕:
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跟他在一起只是有一種熟悉感,我也說不清楚
林雨墨回憶著薛樊宇的吻,皺著眉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