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戏词?他右手将她身体往上拢了拢,深怕她会摔下来。
泠泠月光,照着两街梨花玉屑,如飞似舞中又浮动着一股幽香。
她垂下脖颈,伏在他耳边低着声唱,
街边杏花红晕尽消,乱风撼过,梨花簌簌,落在他们身上,便是凉月一样的白。
她看着满头落满白花的慕容述,宛如耆首老翁一般。
只觉心下一沉,不知怎的,竟会觉自己无法与他偕老,共度白首。
然下一秒,他猛地反身将她压倒在地,柔软的草坪陷下去一大块。
他堵住她的呼吸,从舌尖开始侵略,一点一点,直至她的小舌,全部包卷于他口中。
他上下左右,疯了似地翻动,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气息灌给她。
她已经学着以前慕容述吻她的样子,可是这男人怎么连半分回应都没有?
她撑起身子,杏眸望着慕容述,一字一句,极认真地说,
慕容述,我喜欢你!
他只觉现在背着的,仿佛是自己的整个世界。
***
不是我没写,是他俩没啪
他见她不说话,剑眉一皱,又侧过头继续吼她,
我告诉你,苏云青!你这辈子,东风是我,青山也是我!你只能和我慕容述共白头!旁的,男女老幼,山水花草,一概不准!
霸道苏云青不满地小声嘟囔,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鼻尖。
话未完,薄唇便被人完全封住。
他睁圆了眼,长睫狂颤,看着那女人伏在自己身上。唇瓣软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小舌头一勾一勾地正往他嘴里送。
慕容述死了。
小女子不甘东风主落花愿伴青山共白头
她将共白头三字唱得缱绻悠悠,拉长的尾音随着花瓣一起在苍空纷扬。
苏云青!慕容述冷哼一声,脸色沉到极致,就你能耐,还想着去和青山共白头!
她慌得连忙用力,两条小臂将他脖子搂得更紧,拼命圈于身内。
怎么了?慕容述觉得被锢得喘不过气,似要死在她手里一般。
没什么。她附在他耳边,声音轻如碎花,只是突然想到一句戏词。
这句我喜欢你,他真的等了太久。
溶溶月色,似纱如烟,轻柔笼罩着万物。
慕容述背着苏云青,一步步往客栈走去。
天上清光不动,只闻风声策策,将她的娇音传得极远。
慕容述脸腾一下红起来。
他眸光深深望着她,似狂风乱拂的柳条般无措。
就对你霸道,你能怎样?他唇角弯起一抹弧度,好不得意。
苏云青不理他,兀自把小脸埋进他脖颈间,蹭了蹭,只觉温温热热,舒服极了。
梨花无声飘落,他踏着满地雪白,垂着眼眸,步步都走得极认真,
他只觉浑身酥麻,木偶般由她吻着。
溪水岸边,垂柳依依,偶有一两只小燕扑棱着翅膀飞过。
苏云青觉脸上阵阵发烫,尴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