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这几
夏日的雨来的总是没有一点预兆,早晨月夜拉起被子,将整个人都裹在里面,电话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响着,月夜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来摸到,只迷迷糊糊看了眼屏幕,就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只属于他的温柔,可被吵醒,月夜实在做不到高兴。
“哥哥,我不想去上课,外面都下雨了,冷。”屋子里的空调还开着,他的手刚伸到外面就立刻起了层鸡皮疙瘩,他立刻又缩回来,就在被子里接着电话。
“让任煊开车送你去,车库还有几台车,你知道车钥匙都放在哪的,乖,快些起了,不然没时间吃早饭了!”
“你煮饭了没?”
任煊摇摇头,手臂上火辣辣的灼烧感已经消了许多,那烫伤其实比起以前打架受得伤根本不值一提,可他觉得怎么就那么疼?
月夜熟练的往里面倒了两碗水,之后才去看任煊,并不是太严重,他踮起脚从橱柜上层拿出瓶紫色药水,递给他。这药已经放在那儿很久了,以前他刚学做饭时也遇上过这种情况,月默就买了瓶紫草油放在那儿,想来也放了好几年了,月夜刚想开口叫任煊看看有没有过期,可他已经将药水抹到了伤处,月夜轻轻勾起嘴角,选择将话咽下去。
月夜有着低血糖,被吵醒时有严重的起床气,而此刻已经清醒了些,知道对面是月默,也不再发脾气,“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还要过几天,昨天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回到酒店都十一点过了,想着你今天要上课,就没打给你。任煊他没欺负你吧?”
月夜顿了顿,从床上坐起来,听着对方的声音,心里也暖暖的。“昨天他骑我的车去学校,然后我把他丢在那儿了。我知道我不对,哥哥别说我!我不会那样了。”
今晚的鸡蛋面是月夜几年来第一次做饭,以往月默忙,他做给月默吃过,可之后月默开始学做饭后,月夜就不再动手了,月默不做的话,他哪怕饿着也不会进厨房,可今晚,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就走进了厨房,明明月默不在厨房的。
任煊吃完自己碗里的面条后,眼巴巴的看着月夜的动作,月夜吃相尤其优雅,每次夹起一小撮面吸进嘴里,还能不发出一点声音。任煊看着看着觉得又饿了,秀色可餐,在他大脑袋里突然冒出个这样的词。
月夜觉得任煊挺幼稚的,明明是跟他的哥哥一样的年纪,可哥哥成熟多了。人啊,就是不能比,不比时还觉得任煊在那儿坐着也没什么,可只要一想到那个位置本来是哥哥的,就觉得他怎么看怎么碍眼。也是,怎么可以拿他跟哥哥比,太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