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昭一怔。
真好,终于轮到她来将他轻蔑戏弄!终于轮到她去对他诱捕抛弃!
钟莹迟疑地僵在空中的手,最终轻轻地落在了李长昭俊美的脸庞上。
你,亲啊。
她也曾无数次忆起他的千般纵容,他的万般宠溺,他的奋不顾身,以及那些纷飞花雨下的吻。
她是那样深切地,痛苦地,钻心刺骨地思念着他,日日夜夜,无时无刻地思念着他,是思念让她走到了今日。
泪眼模糊中,整个世界都已在渐渐远去,就如同忽地哗啦一声,一切全都摧枯拉朽地崩塌。
灼热的交合,狂放的激情,最原始的欢愉,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混沌的头脑,舒服得让她头晕目眩。
李长昭略带倨傲地挑了挑眉角,哑声冲刺,慢了只怕小阿莹不能体会其中妙处。
钟莹强忍着喉间的喘息,心想给他一个凶狠的大白眼,可不知缘何胸口竟莫名一恸,眼泪便夺眶而出了。
这狗贼向来都惯会给自己散播一些匪夷所思的神奇传闻。
嗯?告诉我,想我什么?
眼见钟莹默不作声,李长昭不满地托高她的臀部,他挺身一贯,加快了冲刺,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腰。
李长昭似未曾听清,他停下抽插,唇角微勾,低声问,怎么了?嗯?
钟莹勾着他脖子,轻轻拉低他,自己微微仰头往上一凑,双唇便贴在了一起。
不是要亲我么?
人伦,道德,礼教,皆已在这一刹那间悄然消散。
钟莹忍住心头剧烈的撞击,她半阖双眸,低垂泪眼,敛去盈盈水光。
她也微微地笑了。
她并不想哭的。
此生缘灭,往事成灰,日月照常升起,多少的眼泪都已于事无补了。
但在这五年里,在千千百百个彻夜难眠的黎明里,在许许多多梦魇初醒的黑暗中,她也曾无数次忆起过他这张笑脸。
啊...嗯嗯想你,嗯呀...
被他再次猛然深顶,巨物在钟莹体内淹没又凸显,难耐的呻吟随着律动不受控制地溢出。
嗯想啊你...慢,慢点好了吧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