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校不放心追过去,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
没一会儿收到南有乔那边传来的消息, 她到家了。
四下无人的街头,小提琴的声音盘旋、舒缓,孤独在沙沙流淌,透穿了所有, 是叹息着的无奈。
吴喜才安慰米晓静:“放心,他没事, 只是有点累。”
他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门。
“还没出来呢, 不过你放心, 她很好。”停了一下, 他接着说,“放心,她一定会挺过去的。”
那个爱哭的南音走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湿润一片。
程之校想他究竟要给自己多大的勇气才能听她把故事讲完?
他轻轻哼唱,比第一次更加认真,声音还是一样的温柔富有磁性,她这次没有停止哭泣,反而越哭越凶。
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很舒服,像是光脚踩在沙滩上,你的声音。
“edelweiss edelweiss
every m you greet me
small and white
南音眸底酸涩:“你还在这里拉小提琴?”
“是你。”
“陪我去喝一
程之校把米晓静拥入怀中, 声音哽咽:“妈……”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昨天早晨絮絮叨叨说粥好喝,也明白为什么那天她会去墓地, 她想念她的妈妈同时又恨着她, 就是因为想爱不能爱才会羡慕他有一个可以让他满心去爱的妈妈。
这个时候, 隔壁的门开了。
南音瞥了他们三个一眼, 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没发出声。
☆、记忆门
短短一天, 程之校走出门外时两腮已经发青,眼球布满血丝,看到米晓静跟吴喜才也是目光呆滞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来了”
“孩子,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快跟我回医院。”
我喜欢你的声音。
那边再次安静下来。
程之校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就像雪绒花一样见到阳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终于意识到吴喜才为什么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明白自己不是没有想到那一层,而是不愿意相信她们会一个一个消失。
and bright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
“曾经我也希望我像雪绒花一样洁白,可惜没有曾经了。谢谢你,程之校,我也很开心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