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云。 接下来,所有的箭矢,皆诡异地调转了方向。 随后,以相同的速度朝着朵拔族人射去。 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朵拔族人顿时大片伤亡。 乌兰心头一震,忽然想到了什么,极其迅速策马后撤,似乎想躲开什么。 他的预感没错,三支箭,一支接一支,从藏书阁破窗而出,追着他的方向迅疾而来! 乌兰身手矫健也不输敏捷,却用尽浑身解数,才堪堪躲过前两箭,被最后一箭穿肩而过。 短短数息,满背冷汗。 “你们吵死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央吉嘉措睁眼,满目不加掩饰的喜悦。 “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个身着杏黄色宫装的女子从藏书阁里缓缓走出。 她随意扫视了一眼四周,看到浑身被箭包裹的南宫无痕,原本云淡风轻的脸上怒意清晰。 乌兰一手捂着受伤的肩,看到从藏书阁而出的令狐容,神色闪过一丝疯狂,咬牙道,“抓住这个女人!她就是阿布玛!” 剩余的朵拔族人纷纷如打鸡血一般,两眼放光朝着令狐容方向奔来。 令狐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群鼠辈。” 她一抬手,原本已经被烧得生机全无的那颗大树,竟然如同重生一般重新活动起来,从根部到枝桠,迅速由焦枯重新转为新生之绿。 “住持,你的树绿了。” 圆达不自觉喃喃出声。 “全都绿了。” 不止是树,甚至整个世界,都被绿意笼罩。 细叶随风转,化作杀人刀。 一片片绿叶翩然婉转,看似极慢却很快出现在众朵拔族人面前,轻抚喉咙,鲜血喷涌。 大多数人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只在惊恐中看着自己与同伴相继死去。 瞳孔中映着的,是漫天飞舞的叶子。 红绿相间,格外灿烂。 第二三零� 朵拔乌兰(上) 比朵拔族的箭矢更快,一波绿叶的收割,顷刻间带走数百条鲜活的生命。 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辣手段,像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朵拔族人心中。 “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不杀人的吗?” 乌兰虽见识过惨烈的战争,也常在生死边缘游走,却第一次萌生退意。 面对令狐容碾压式的实力,心中不住朝外冒寒气。 “是你们打伤了他?” 令狐容走到南宫无痕面前,低下头抱住他,手轻轻一抚,身上的箭矢一支支被拔去。 原本暴虐的绿叶缓和下来,贴在南宫无痕的伤口上,原本渗血的箭伤,渐渐止血结痂。 然而闭着的双眼却再也没有睁开。 令狐容见了,眼皮一跳。 她将南宫无痕重新小心放在地上躺好,站起身来看着颇为狼狈的乌兰,眼中火焰燃起,“很好,你们很好。” 那棵树上的绿叶再一次悬空飘起,打着旋朝着剩余不足一百的朵拔族人而去。 乌兰见到再一次飞舞的绿叶,终于面露惧色。 他下意识举起手中的刀,左右挥舞,想要抵挡朝他飞来的片片绿叶。 尽管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结果却很意外。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那些绿叶只是割伤了他的皮肤和经脉,却避开了所有的要害。 而他身后,所有的朵拔族人,都无声死去。 包括见势不妙打算出寺搬救兵的族人,全都倒在地上。 整个烛光寺的朵拔族人,只剩他一人。 令狐容脸色微红,缓缓走上前,“你是首领。死得太容易了,岂不是便宜了你?” “你想怎么样?” 乌兰倒在地上,抬着头看着令狐容。身上筋脉尽断的他已经无力站起。 “我来自晋朝,在我们晋朝,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就像这样。” 令狐容说完一抬手。 一片绿叶如刀片一般,迅速从乌兰右眼眼皮上削下一片肉。 这一刀不比寻常,眼皮柔软处受伤,疼得乌兰咬牙直冒虚汗。 “一共是三千六百刀。而且活好的刽子手,在割到第三千五百九十九刀的时候,也不会死人。” 令狐容一字一句说完,直接与乌兰的目光相对,无比认真。 “你想试试吗?” 乌兰不自觉打了个寒战,急急摇头。 “不要杀我!我是朵拔族第一勇士,你若杀我,朵拔族不会放过你们的!外面的五千朵拔族人不会放过你们!” “首先他们要打得过我。”令狐容不为所动,原本微红的脸色恢复正常。 烛光寺的六名长老却皱了眉头。 圣女所说的话,也太过残忍了些。 刚才令狐容眼睛都不眨就杀掉烛光寺内将近五百人,已经让他们微微齿寒。 并非僧人不可杀人,只是,不可漠视人命,更别说动用残酷刑罚了。 “住持,圣女这般是否太过残忍?我烛光寺何曾有过如此骇人的手段!大不妥!”圆达对圣女的行为颇不赞同,忍不住问央吉嘉措。 “圣女既已出关,相信她。不要忘了我们烛光寺的使命。” 央吉嘉措倒是一脸笑意。 第二三零� 朵拔乌兰(下) 乌兰筋脉已断,没法动弹,眼看着令狐容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拼命想要远离却只能浑身发抖。 “放心,会很疼,也不会很快。” 在乌兰眼中,令狐容此刻更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妖怪。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破了乌兰的防线。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乌兰大声喊叫。 令狐容冷笑一声,“你杀了他,和烛光寺这么多人,你凭什么要我放过你?” “我们朵拔族会补偿你,我与朵拔族的族长是兄弟,你只要放了我,朵拔族会补偿你们!” 令狐容不为所动,直接一手抬起,这正是之前绿叶飘舞收割认命之前的动作。 乌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闭着眼的南宫无痕,忽然指着南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