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卿偏头,看向枕在他肩头的女子,没好气道:
方才还让为夫悠着些,现在哪儿来的妖精招惹?
言绫儿听了只笑,玉葱儿一般的手指,揉搓着大哥胯间的性器,缓缓的,用着那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着自家哥哥的肉柱。
大哥省得。
言少卿狠咬了唇边这衣料下的奶子几口,又从言绫儿的身上翻身下来,难受的粗喘道:
可磨死个人了,得有十个月呢。
又叹道:
你不过是没有推开哥哥罢了。
她便是什么都不必做,只不拒绝他,他就已经被他蛊惑了,意乱情迷了。
都说女子十月怀胎,他算了算日子,这还才刚开始,初初得知嫡妹怀了他子嗣的喜悦,渐渐褪却,取而代之的,便是漫长的煎熬。
予他这样性欲强盛的男人来说,颇有些生不如死的滋味儿了。
又见妹妹依偎过来,他展臂抱住,叹了口气,刚要说些什么,又觉怀中的娇弱娘子,伸手握住了他的那一根早已斗志昂扬的性器。
这一辈子,言少卿便是这样,一脚踩入了言绫儿的陷阱里,再不能自拔。
躺在床上的言绫儿,微微昂头,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儿,及一截肌理细腻的雪肤,乌黑的长发落在床沿边,她轻咬殷红的唇,将裹着衣裳的奶子喂给自己的兄长,微哼道:
哥哥还是悠着些,绫儿如今是没法儿伺候哥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