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瑜王如何肯送你知晓?怕不也是他们储君在互斗罢了。
允子瑜娶不到言绫儿,自然也不会让绪王娶到言绫儿了,她现如今,就如二位储君争夺的一只绣球,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整座金陵已是暗潮汹涌。
去替奶奶抬热水进来。
小丫头面色有异,盯着榻上言少卿与言绫儿这般亲昵的姿态,她伺候奶奶的日子尚短,也不知大爷与绫奶奶天生便是如此亲近,还是......
快去!
天底下,哪里有什么药,能替女子免了这妊娠之苦的?
言绫儿靠在哥哥膝头,手中拿着绢帕摁着嘴角,面色苍白道:
如今我就只想早些回去,在这里多留片刻,我都不能安宁了。
言少卿抱着言绫儿,一双利眸看着那小丫头,充满了戾气。
小丫头吓得直接跪在地上退了出去。
言绫儿用手绢儿捂着唇,拧着眉头难受道:
闻言,言少卿充满了怜爱的,将嫡妹抱起,道:
箱笼已经在装车了,你先洗一洗,瑜王方才送了消息来,说肖贤妃在皇上的寝殿外一直跪着,想请下你与绪王的赐婚圣旨,今夜劳你辛苦些,为夫先送你出城,你先离了金陵,难受起来,便只管大大方方的叫人进来伺候就是。
又吩咐了进来收拾箱笼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