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脸上惶恐的眼泪抹干净,又急忙起身,出了厢房的门,吩咐门外伺候的香蝶,
去套车,我们先回言府。
她害怕极了,近日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懒怠,若是再等到下个月,还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留在金陵多一日,她就焦虑多一分。
再者,她与大哥到底血浓于水,因为服了药王的药,她是极不容易受孕的,一旦受孕,必是良胎,但即便如此,在怀胎十月的过程中,还得让药王看顾着她这一胎,自肚子还平时,便要小心看护才是。
又听她哭道:
活不下去了,我可真是活不下去了,得快些离开金陵,否则,藏不住了。
你是说,怀上了?
好,别哭了,别哭了,我们就走,我立即禀明圣上,即刻便走。
言少卿欢喜的捧住妹妹的脸,又见她哭了起来,心中疼痛,哄道:
你如今是两个人的身子了,可不许再这样哭了,大哥这就带你回去。
言少卿看着言绫儿,急忙放开了抚摸她身子的手,单膝向下,蹲在了她的身边,问道:
真怀上了?
言绫儿只是哭,泪珠儿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她听到这消息,一开始觉得自个儿是在做梦,等确定了之后,才是匆匆想起来一些边角微末的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