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言绫儿顿时愣住,她略算了一下,似真是过了日子了,旋即一想,又道:
这不是六年了,都没怀上,哪儿能因为迟了几日月事,便抱这样希望的,既起了这样的惦记,若是最后又没有,岂不是教人失望?
话虽如此说,到底找个人来看看才好,有了便是极好,没有......
言绫儿听他这样讲,也怜他少年时只怕被憋得太狠,便也不提自个儿阴户疼痛一事,又被哥哥的手,摸得下体汁水漫溢,她红着脸,嗓子婉转的哼着,
你摸就是了,也不是不让你摸,只是叫你轻一些,惜着我点儿,若是你将我弄坏了,苦的还不是你自个儿。
两兄妹说着床上的浪荡话儿,轻轻便将香蝶绞发的事儿揭了过去。
言少卿但笑,将这柔软女体压在身下,低头来吻。
言绫儿偏头躲了开去,娇喘着问道:
没有如何?
那芙蓉暖帐内,言少卿的手,捏着妹妹的一团椒乳,听得她叫唤疼疼,便是将她掰过身子来。
他又缩进了被子里,脑袋埋在她的乳上,张嘴啜了一会儿她的奶尖儿,才是伸头出来,啃噬她的锁骨,声音压抑道:
你近日,总喊这两团奶子疼,我只碰不得你,一碰你这喂奶的尖儿就胀了,这月月事也没来,莫不是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