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拂又问了这个小丫头几件事儿,发现这小丫头是一问三不知,她便是蹙起了眉头来,说道:
也莫怪太太说咱们大姑娘可怜,就她身边这些个丫头,对咱们大姑娘可曾上过半分心没有......
妙拂姐姐,我们奶奶还未醒,姐姐待会儿来伺候吧。
妙拂一愣,看了一眼大姑娘紧闭的房门,将其中一个看着有些面熟的小丫头拉到了一边去,说道:
好妹妹,我也不是第一次伺候大姑娘了,但是以往,大姑娘这时候早已经起来了,我寻思着,我已六年不在大姑娘跟前儿伺候,怕是对咱们大姑娘的一应起居用度不甚熟悉,你且与我说说,我都记着些,往后贴身伺候大姑娘,也少教她生些气。
说着,言少卿又是一把扯落她身上裹着的肚兜,防她再抢回去,言少卿直接将她的肚兜丢到了帐子上,掉落到了脚踏上。
又疯了一般的冲撞着她,二人下体撞击处,淫水做的水花,被言少卿撞得四溅......
便是在这样的夜里,妙拂收拾了一应细软,到了第二日早上,便拜别了老太太,搬进了大姑娘的院子里。
小丫头性子单纯的很,她眨着眼睛,看着高她一个头的妙拂,茫然道:
我,我也不知,往常我们奶奶的贴身事物,都是由香蝶姐姐做的。
自从北疆到金陵,言绫儿身边的丫头,都是言少卿现买来的,她们平日里只听香蝶的安排,香蝶姐姐未来,她们并不敢进绫奶奶的屋子。
还不等包袱行李都放下,她便要去大姑娘的房里伺候。
却是被两个小丫头拦在了屋子外头。
小丫头们冲妙拂福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