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卿靠在浴桶上,察觉到她今日还算温顺,便是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只将双臂搭在木桶边上,闲适道:
自己坐进去。
今日他的酒吃得有些多,怕她一个人觉得苦闷,又匆匆的顶着风雪过来,这热酒与寒风夹杂在了一起,教言少卿现在有些个上头。
他却在水中,将她的腰肢抱住,往他的怀里拉,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用来沐浴的木桶是很大的,就专门放在里间的小隔断中,这隔断里头亮了一盏灯,微弱的烛光落在满是梅花花瓣的地上。
言绫儿用绢子,仔细的抚过大哥的眉眼,他的手就搁在她的背后,将她往他赤裸的胸膛上压。
言绫儿听话的抬起了水中的臀儿,只跨坐在大哥的性器上,并未将大哥那玩意儿纳进她的下体。
她的手里还拿着绢子,这方绢子方才擦拭过她的身体,如今,她又拿着擦拭着大哥的身体。
想到这儿,言绫儿的脸颊,在热气中又烫红了起来,她忍不住,用那羞人的私密地,轻轻的蹭着大哥粗大的肉棍,又拿自己柔软的奶子,贴着哥哥的胸膛揉着。
这热水之中,言绫儿柔软的乳房,这般贴上了大哥的胸膛,她深吸口气,趴在大哥的怀里,悄声问道:
大哥,就真不怕被外头的丫头发现?
香蝶已经打发了她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