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绫儿愈发要睡了去,只以为身后的人还是香蝶,便在那水雾缭绕中,对身后的人又叹道:
奶奶,我也不为自己生气,香蝶气的是她们这样待你,这要在北疆,真要教将军全都乱棍打死的。
你也说了是在北疆。
言绫儿吹了吹水面上的花瓣,舟车劳顿了这么多日,被这热水一解乏,便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
<h1>096 一入候门深似海(微h)</h1>
妙拂从小伺候大姑娘,自然知道当年的老太太与太太,有多宠爱这位嫡小姐,如今大姑娘千里迢迢的自北疆回到金陵,却是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坐了一下午的冷板凳,这境遇,就连妙拂看着,也觉得心里头难受。
言绫儿却是笑笑,转身往屋子里走,待她到了里间,摒退了屋子里伺候的人,开始沐浴更衣,坐进了浴桶里头,才是对一旁伺候的香蝶说道:
迷迷糊糊间,她靠在浴桶壁上,对身后的香蝶说道:
我在回来前,早知会是这样的待遇,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家中大哥回来才是真正的欢喜大事,我这样一个因被匪劫掠,而嫁了出去的人,本就带着不祥征兆,哪里还能是什么喜庆的事?
一双手轻轻的落在她露出了水面的裸肩上,带着些许安抚之意,轻柔的替她揉捏着困乏的肩颈。
我都没气,你还生着气呢?
这一路上,香蝶这心里就没舒坦过。
红着眼的香蝶,手中拿着绢子,替奶奶收拾着衣裳,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