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妹妹,方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莫不是想挨哥哥肏,故意说这些来哄哥哥开心?
她轻轻的喘息着,在光线暗淡的营帐里,略略抬起螓首,一双眸子里全是湿润黏腻且缠绵的情丝,她只楚楚可怜,又情丝缠绵道:
大哥肏我,哥哥,哥哥~~~肏我,摸摸绫儿,摸摸,绫儿这里,昨夜都被你肏疼了。
她坐在矮柜上,双腿主动打开到最大,脚跟踩在矮柜上,将自己的下体叉开,展现在哥哥的面前。
<h1>080 就如两根纠缠不清的藤蔓(微h)</h1>
宽大的营帐内,香蝶默默的守在营帐外头,有粗使的丫头端了个水果过来,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而营帐内,言少卿被这妖精一般的小蹄子勾得猴急火燎,他抱着她,将她压在一方矮柜上坐着,任由她隔靴搔痒般,用她的下体,蹭着他的性器,他只捧着她娇嫩的脸,连啜着她的唇,粗喘着问道:
虽是穿着裤子,但在那层层叠叠的裙衫下,还是教自己嫡亲的哥哥,瞧见了她的下体处,亵裤湿润的那一块儿。
言少卿的眼都红了,他的手,抚摸着言绫儿湿透了亵裤的那一块,低头来舔妹妹的脸颊,急切道:
果是想哥哥的鸡巴了,瞧瞧,这里都湿透了。
老子如何......就把你这小娼妇......的石头心给捂热了?小娼妇是吃了什么春药,今儿发了疯,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哥哥肏你了?
想,想~~
言绫儿的柔荑,握住大哥的手,将他的手往下引,摸往她亵裤湿润的下体。